袁雪顏緩著步走在堂間的小路上,去向了宮外的桃花林。
王穆,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嗎?
......
“公子,袁雪顏來了。”白風看著不遠處的小徑,一個人影緩緩走來。
“夫子”王穆見狀趕忙將袁雪顏迎到了林中的小亭,然後倒上了一杯桃花釀給她。
“今日春雨剛過,還有些微寒,學生便將這酒溫了一溫,不知夫子覺得如何?”
袁雪顏端起眼前的酒,小酌了一口,輕笑道:“公子有心了,這酒在我喝過的桃花釀中,當是首甲。”
“夫子喜歡就好。”王穆說著又給袁雪顏續上了一杯。
袁雪顏看著眼前又斟滿了的酒杯,卻不再動了。
“不知公子今日邀我前來所為何事?”
“無事,只是想和夫子共研棋局罷了,這美景配美酒,夫子難道不覺得快哉?”
“既然如此,那不知公子對這早時所見的三劫連環局可有了破解之法?”袁雪顏輕笑道。
“夫子說得對,這天底下沒有破不了的局,棋局破不了,便破下棋之人!”
“那不知公子想破哪位下棋之人呢?”
“你!”王穆臉色一變,不再作溫和之象,反而面露狠色。
“我?公子這是何意?我可有得罪過公子?”
“袁雪顏,你錯就錯在生在了袁家,如若不然,我們或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與公子成為朋友,雪顏可不敢奢望。”說著,雲淡風輕地端起身前的酒杯喝了口,彷彿還身處在之前的友和睦鄰中。
“其實你這樣的女子,殺了著實可惜,都說你是北境第一才女,如今一見確實名副其實。”
這句話,王穆倒是沒有違心,他對於袁雪顏的才氣確實是信服的。
“多謝公子誇獎,但是,我說過,破不了局,只是因為你棋力不夠強罷了!”
王穆聽聞,臉色微變。
這女人難道早有準備?不管了,殺了再說。
“動手!”王穆大喝一聲,一旁的白風立馬奔袁雪顏襲去,袁雪顏非但不躲,反而淡定地喝著身前的酒。
“嗡——”在離袁雪顏身前一尺,白風的拳頭戛然而止,好似打到了一口洪鐘一般,發出陣陣鐘鳴。
“公子,有古怪。”白風覺察不對勁,趕忙向王穆說道。
王穆看著袁雪顏,眼中殺意盡顯。
怪不得如此從容,原來是早有防備,還真是小看你了!
隨後,王穆運轉全身的真氣,掏出兩柄血色彎刃,朝袁雪顏扔去。
霎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袁雪顏面前,拂袖一揮,兩柄飛刃連帶著白風徑直倒飛了出去。
王穆看著眼前之人,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