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就算這般陣仗,都殺不了袁北庭那小子嗎?
袁北庭也自然是瞧出了梁安眼中的不服,一個閃身便來到其身前,看著獠牙面具中那雙毒眼,袁北庭只是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服,兩次殺我不成,心中怨恨只怕比天深,可沒辦法,本世子就是如此好命。”其滿臉的囂張之意,看得梁安更是憤恨不已。
隨後,袁北庭又接著說道:“我想你也大致知道本世子的性子,我從來不是個心善之人,今日若是你我獨挑,我尚可能放你離去,可眼下,我北字營將士死傷幾十人,放你們走,我答應,卻也實在對不起他們。這樣吧,本世子給你個機會,拿起你的劍,贏下我,那你們便可離去,若是輸了,那便是本世子說了算,如何?”
袁北庭滿臉戲謔,可隨後轉念一想,冷哼道:“倒是本世子糊塗了,忘了,你沒得選!”
梁安眼眸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囂張至極地北境世子,隨後又看向賀州城方向,袁北庭自然是瞧出了他的意思,開口道:“你莫非還寄希望於你爹來救你?縱使是賀州王親自前來,這來是幫你還是幫我,你不比我清楚?”
梁安回想起出城之時父親所說,他們調動這般江湖勢力,又皆是面戴鐵具,為得就是不希望其身份暴露,也是因軍伍無法出動的無奈之舉,若是此刻賀州王率兵親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護北境世子周全,梁安自知袁北庭所說在理,便不再望向賀州城頭。
其餘一眾,看著二人,不知道兩人之間說些什麼,倒是千百忍豎起耳朵聽得清清楚楚,見袁北庭口出此言,身為其師父的他倒是笑罵道:“你小子,這嘴上的功夫不是沒變嘛,剛剛怎麼不咬那老東西幾口?還有,在你身前這小子武功不弱,你打得過?”
袁北庭自是懶得他這便宜師父,手中桃花柳一提,看向千百忍,一白眼說道:“要不你來?”
千百忍則是擺了擺手,拒絕道:“不好......不好......傳出去,免得外人說你師傅我欺負後輩,為師這點臉面還是要得。”
師徒之間相處十幾載,對於千百忍的秉性,袁北庭再熟悉不過,這便宜師傅,從來都是說得比唱得好聽,而千百忍看著袁北庭趁著回身與自己搭話之際偷偷了塞顆丹藥進嘴,只是一笑,喃喃道:“這小子,倒是一點兒虧不吃啊。”
梁安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知道自己已是別無選擇,也不待袁北庭做反應,瞬間便提著劍向其殺去,而身後那些個王府門客,看著梁安的身影,此刻只能期望他們的世子殿下大展神威,救他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