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庭看著張懷鈺因說一連串話語而有些漲紅的臉,一時憋不住,不禁笑出了聲:“你怎得倒比我還這般急,你勸人莫非就是說上一串令人聽不懂的話語,然後讓自己憋得臉紅?”
張懷鈺聽著袁北庭的調侃,冷眼一橫:“我這般用心,卻還要遭你恥笑,真是不知好歹。”說著,就要轉身朝著船中走去。
可這時,空中傳來一陣嘶鳴,響徹雲霄,兩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隻鴿子般大的鳥在空中盤旋。
“是青瑤。”
說著,那青瑤直衝這船頭飛來,最後落在了張懷鈺橫起的手臂之上,看著青瑤腿上緊綁的紙條,張懷鈺隨即輕輕地將其解了下來。
“你這青瑤當真是沒白養,只怕這世間再無人能有此機遇了。”袁北庭看著再次衝入雲霄的青瑤,笑著說道。
“那是,我可是養了他近十年呢。”一說起青瑤,張懷鈺就不免有些得意,隨後便打開紙條,看著來信。
“青山居來信,陳昭輔還在汝陰城中,沒有任何舉動。”
袁北庭聽後,沉思了片刻,說道:“這人遠比我想的要沉穩許多,如今老頭子不在北境,大哥和齊叔又抽不開身,羨安也跟我們一路東行,只有娘還在城中,這可是大好的機會,他卻能按兵不動,著實意外。”
“或許他未曾有造反之心呢?”
“未有?你看他可敢說出此話?想來如今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北境六虎,拋開老一輩的齊衡,張程堯和袁衝三人,便是“馬上書生”袁蕭瑟,“柳葉飛甲”齊羨安,“紫衣戰仙”陳昭輔。
這陳昭輔乃是北境舊將陳伯東之子,當年袁衝率軍北上,馬踏匈奴時,便是和陳伯東一起,可哪知,這陳伯東竟然聯合朔風部落密謀,想要將袁沖和龍虎鐵騎一道留在這漠北。
當袁衝問他為何這樣做時,陳伯東只說了一個王字,至於這王指得是王陽還是那龍椅上的那位,就不得而知了。
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袁衝之能,不僅沒能如心中所願,反而被袁衝一刀斬了腦袋,朔風部落也是被龍虎鐵騎徑直踏了個平。
看著這陪自己征戰沙場多年的故友死於自己刀下,袁衝也不禁落下了老淚。
回到北境之後,袁衝非但沒有降罪於陳家,反而給予了陳家不少優待,更是厚葬了陳伯東。
那時的陳家夫人在陳伯東北出匈奴之前就已有身孕,便是那陳昭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