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庭?原來是北境的世子殿下。”那人聽著袁北庭一說,先是眼神微微一縮,不過很快便恢復常色,顯然他對這小世子的名字不陌生。
“你知道我?”袁北庭不禁問道,若是這尋常城中百姓知道他的名字,倒還算不上稀奇,畢竟南來北往,多得是人談論著天下之事。
不過在這一個破小的漁村,竟還能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自然知道,北境第一紈絝的威名,我想天下鮮有人不知。”諸葛明笑著說道。
袁北庭則是尷尬一笑,得,看來自己這臭名還真遠揚了不知道多少裡。
“敢問諸葛兄,這村中可有什麼酒肆之類的,我們一行想買些吃食,若是有些什麼江中魚做得佳餚便是最好。”
“咱這小漁村人煙稀少,哪裡有什麼酒肆之地,住在這裡的都是些臨江的漁民,靠著打魚為生。不過諸位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邀諸位來家裡坐坐,剛剛釣的白條,遇到諸位也算是緣分。”
說著諸葛明便將舟中的白條提溜上了岸,細看之下,倒是比在船上所見還要大上不少,豎提著竟有一整個手臂之長。
“那豈不麻煩了諸葛兄?”
“哪裡話,我還正愁無人陪我喝酒解悶呢。”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袁北庭也不再客套,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再說,就顯得虛偽了。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跟著諸葛明去了家中,一路上,許多村民都出了門兒來看這村中的稀客,甚至還有些膽大的小孩跟在眾人身後,對著張懷鈺和月蘭姐姐、姐姐的叫著。
那二人聽著歡喜,順手就將下船時帶的一些桂花糕等吃食就分了去,那些孩子哪裡見過這等精美之物,一個個捧在手裡,都捨不得下口。
不過片刻,眾人就來到了一處別院,院子不大,不過整置的還算利落,院中種著一棵梧桐,枝葉也正稠密了起來,風一吹,沙沙作響,倒還別有一番風味。
“諸位請便,還望不要嫌棄。”諸葛明將眾人迎進院內,笑著說道。
“諸葛兄哪裡話,北庭感激不敬。”
諸葛明看著眼前這面容英俊,風采過人的少年,不禁說道:“世子殿下似乎不像傳聞中那般荒唐,莫非之前那般作為是殿下故意而為之?”
“諸葛兄說笑了,之前那般荒唐的是本世子,如今這樣的也是本世子,何來故意之說?”
“是我唐突了,世人千面,哪能一語概括,還望世子殿下見諒。”
“不打緊,不過諸葛兄想來也不是在這村子久居之人不是?”
諸葛明聽後,眼眸微縮,看向袁北庭,兩人皆是相視一笑,至於其他人,則是有些不明所以,只當是二人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