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這就是王法!”說著,那人將腰間的刀拔出,徑直插入身前的長桌之上。
“大哥,這兩位美人兒真是少見的極品,不像昨日那群臭娘們,又醜又不聽話,真是髒了老子的眼。”
那人雙手搓掌,一想到今晚可以和這等極品共赴雲雨,眼裡就直冒金光。
為首那人聽罷,哈哈大笑,轉而朝著袁北庭說道:“聽見了?這兩位,我兄弟看上了,識相的就趕快滾!”
袁北庭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一點兒也不著急,又拿起了身前的酒喝了起來。
一旁的那猥瑣之輩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開始摩拳擦掌。
“美人兒,跟了我,哥哥我保你今晚是欲仙欲死!”說罷,就向著月蘭的手抓去。
在一旁的齊羨安早已忍受不住,也顧不得袁北庭還未開口,徑直一刀向那人手臂砍去。
待那人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斷臂已留在了長桌之上,頓時發出劇烈的哀嚎,他未曾想過,這群人竟不顧他是賀州軍,真敢向他下手。
緊接著,齊羨安又是一刀,那人的腦袋便飛了出去,落在了那棗紅駿馬旁,嚇得那馬一陣嘶鳴。
為首那人,先是一愣,隨後看著自家兄弟倒飛出去的頭顱,頓時怒不可遏,揮刀向齊羨安砍來。
齊羨安一個閃身躲過,隨後撐著長桌一腳將那人踹飛了出去。
那人捂著自己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他沒想到這少年武藝竟如此高強。
“給我殺了他們,除了兩個美人兒,其餘一個不留!”
聽見將軍發話,手下之人哪敢不聽?一股腦地朝著這邊衝來。
齊羨安操起銀月長槍,一個閃身便向著人群殺去。
手中長槍用力一擲,不待那為首之人反應,長槍便穿喉而過,將他紮了個透頂透。緊接著又是右腳一蹬,齊羨安瞬間來到長槍前,一拔,一掃,一氣呵成,圍成一圈的賀州軍瞬間便沒了聲息。
剩下之人見領將已死,紛紛四散而逃,沒了人影。
齊羨安回到眾人面前,朝著袁北庭說道:“剛剛羨安魯莽行事,還請世子殿下責罰。”
的確,剛剛他只見那人要向著月蘭而來,腦子一熱便抽刀斬了他,後來又更是一槍直接扎透了那為首之人。
可說到底,那人再十惡不赦,也是賀州軍的人,自己是一時痛快,可若因此讓賀州和北境陷入兩軍交戰,那自己就是罪無可恕。
袁北庭輕輕一笑,朝著嚇得躲在櫃後的酒攤老闆說道:“再來一斤酒。”
隨後看向齊羨安說道:“怎麼?剛剛打架不累?將這一斤酒喝了,解解渴,就當是贖罪了。”
“可是......”
“可是什麼,你小子要是剛剛那一槍挑慢了,莫說這酒,就是北境這先鋒將軍你也莫要做了。”
齊羨安聽後頓時生出一股豪言壯氣,神采飛揚,朗聲道:“多謝世子殿下!這酒,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