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不懂酒,但卻愛喝得很,自離了北境城後,他就很少舉杯了。
而這青山翠本就稀少,有了徐玄參自然就沒了他的份。不過好在,他也不喜那青山翠的酒味兒,日子倒還過的去。
可如今遇見了這少有能入他眼的酒攤,他又如何能把持的住?當即拉著張懷鈺喝酒去了。
眾人見狀,除了徐玄參,倒也都跟了去,累了一路了,歇歇腳也是好的。
待眾人坐下,袁北庭才緩緩開口道:“早些年我與師兄遊歷時,曾在寧老闆的酒肆中喝過這文君酒。”
“所謂一曲鳳求凰,千載文君酒,這酒甜潤幽雅,蘊含眾香,倒是讓我難忘的很。”
“待我回到北境後,這北境城內賣的文君釀不是兌水太多就是濫竽充數,簡直就是狗屎!”
“反觀這鋪子,別看它小,酒卻是地道的很。”
“我適才聞見這酒香,與我之前喝的文君酒甚是相似,甚至更為濃香馥郁,想來是用這西南特有的泉水加之釀造,待會兒你們喝上便會知道,那滋味,嘖嘖。”
“你說你不懂酒,可如今怎倒說上了幾分?”張懷鈺見袁北庭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輕聲問道。
“嘿嘿,若不胡謅幾句,倒顯得本世子未見過什麼世面了。”袁北庭趁眾人不注意,在張懷鈺耳邊輕聲說道。
“小兒上酒!”
酒攤的老闆見來人神采俊逸,衣著光鮮,身後的馬車更是富貴逼人,一看就是位富家公子哥。
聽著他對這文君釀滿口稱讚,更是喜笑顏開,對於賣酒之人來說,客人能喜歡他們所釀之酒便是天大地幸事。
更何況,眼前的這位公子哥說得那是有理有據,這文君釀就得配這西南特有的泉水,不然可稱不上是地道的文君釀。
當然,他也知道,這酒雖好,可這公子哥什麼沒見過?能看上他的酒,今天也算是他祖墳上冒了青煙了。
酒攤的老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眾人,除了那神采奕奕的公子哥,身旁那坐著的女子竟也是美若天仙。
再接著便是面容秀麗,分不清男女的小道士,那道士身旁也坐著一俊俏的小美人兒,雖是一身丫鬟裝扮,卻也顯出價值不菲。
那丫鬟右手邊,坐著一俊朗肅穆的少年,少年身旁的長槍顯出陣陣寒光,使得酒肆老闆不敢再多看。
“不知客官想要多少?”
“二兩金換你二兩酒,先來兩斤,至於吃食,有多少上多少。”
酒攤老闆聽聞大喜,這公子哥就是闊綽,聽這口音,想來還是來自北境,這北境的子弟出手豪放在這兒可是出了名的,不管哪家遇上了,都要賺個盆滿缽滿。
“客官稍等,馬上就來。”說著,還用腳踹了踹一旁看張懷鈺有些痴迷的夥計,這可讓他嚇了一跳。
他孃的,老子都只敢偷偷瞧上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盯著看,不怕公子哥一個不高興颳了你的眼睛!
那夥計吃痛,趕忙揉著腿,去幫著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