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願意?本世子辛辛苦苦駕車幾個時辰,反倒最後還惹來殺身之禍?
張懷鈺聽見外面的爭吵,探出身子問道:“怎麼了?”
“這個老糊塗,說我一個車伕,怎會是堂堂的世子殿下。”袁北庭指了指城牆之上的王川,無奈地回聲道。
張懷鈺捂著嘴撲哧一笑:“是啊,這一路可算是委屈世子殿下了。”隨後抬頭看去,看著王川,突然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
“敢問將軍可是王川叔父?”張懷鈺高聲問道。
王川盯著張懷鈺,心中滿是疑惑。
這女子怎識得我?還喚我叔父?
“正是,不知閣下是?”
張懷鈺聽聞,大喜:“叔父,我是懷鈺啊,叔父可還記得我?”
王川聽完,先是一驚,但是又不敢相信。
難道真是大哥的女兒?
“你說你是懷鈺,可有證據?”
“不知叔父可還記得,幼時叔父將我偷偷帶進軍營騎馬,結果被爹爹發現,叔父還遭爹爹罵了一頓。”
“真的是你,懷鈺,真是懷鈺!”王川聽著張懷鈺的描述,這一刻他便確定城牆下的女子便是大哥張程堯的女兒,張懷鈺。
“快開城門!”
“吱啦——”這千斤重的青峽關門終於打開。
張懷鈺看著逐漸打開的城門,俏皮地對袁北庭說道:“還得煩請車伕帶我們進城哦~”
袁北庭無奈地笑道:“你這聲叔父,可比我這世子殿下的身份管用多了。”
“駕——”
王川看著徐徐進來的馬車,趕忙奔下城樓去。
“叔父”張懷鈺看著眼前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的王川,柔聲叫道。
“懷鈺,你真的是懷鈺。”王川盯著眼前的女子,心中翻湧,眼淚縱橫。
“長大了,叔父都認不出來了。”
“叔父看起來可還是風采依舊啊”
“叔父老了,你看,頭髮都白了。”
“王將軍,不如我們進去再聊?”袁北庭看著二人如此情真意切,實在是不忍打斷,可又無可奈何,再敘下去,不知要到何時了。
“叔父,這個車伕便是我們北境的小世子,袁北庭。”張懷鈺笑著指了指袁北庭。
王川聽完如晴天霹靂,這車伕竟真的是世子殿下,自己剛剛竟然將世子殿下罵了一通。
“末將王川,見過世子殿下,剛剛多有冒犯,還請世子殿下責罰。”說著,王川就欲跪下,卻不料,霎時,一隻手將他穩穩托起。
好快的身手!
“王將軍切莫自責,將軍也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罷了,本世子不會放在心上。”袁北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