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袁北庭見月蘭小跑著來到謝玄同身邊,忍住笑意,指了指城頭又指了指與之相對城外得一處密林,說道:”當年齊叔就是坐在那林中,將這三萬大戟士於這賀州城中圍得死死的,能讓老頭子恨得咬牙的傢伙不多,那於城中阻撓北境鐵騎的傢伙算一個,當年若不是老頭子急著去救沈慶知將軍,也不會發此手段。”
“本來他們以為能趁著大梁軍隊北上,後背空虛,自己二十萬大戟士又將沈將軍拖在淮越城,這三萬大戟士足以通過這賀州城直取大梁都城望安,可哪知,沈將軍這鎮國大將軍的名號卻不是虛妄,硬是將西楚大軍拖在淮越城整整三年,待老頭子來後,不僅西楚兵敗,更是滅了國。”
此時的城樓於下看人是清清楚楚,但於上則是有些困難,袁北庭看著城牆上那些隱約可見的箭孔說道:“當年聽說這三萬大戟士逃無可逃,便打算出門拼死一戰,可到底是難敵齊叔率領的鐵騎,便只能退回到城內。”
“有一日夜巡,他們瞧見齊叔撤了兵,以為是那二十萬西楚大軍告破了淮越,所以這裡的北境軍不得不去回援,卻哪知,這不過是齊叔的計策,屆時的城門已被齊叔封死,他們便只能趁著夜色從城樓之上翻越於城牆下,十二條粗麻繩上爬著數十人,可還未落地,齊叔的萬箭齊發便將這些大戟士釘了個穿。”
“那些肉眼可見的箭孔,聽齊叔說是北境弓弩所射,原本那些地方應掛滿了大戟士的屍體,釘在城牆之上,頗為血腥,直到後來一些江南道和上藝學宮的那些大儒看不下去,大罵老頭子和齊叔心狠手辣,視人命於無物,可老頭子脾氣暴,要不是當時娘阻止,只怕老頭就要將那些屍體掛在上藝學宮去了。”
月蘭聽得入神,袁北庭瞧見,打趣道:“你如今跟羨安處得緊,這城內亡靈又都是齊叔所殺,他們或許找不得羨安那小子得不是,可你這女孩子家得又怎麼辦?”
月蘭聽著,立馬回過神來,臉色唰一下慘白,顯然這小丫頭被袁北庭嚇得不輕,一旁得張懷鈺瞧不下去了,說道:“好啦,別嚇她了,這丫頭本就膽小,你還捉弄她,到時候真弄出個好歹來。”
袁北庭哈哈大笑,招呼道:“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