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曦姐姐。”張懷鈺面露微笑,朝著亭中那女子喜聲道。
那青衣女子聽著有人喚其名,立馬起身,一瞧見是張懷鈺,立馬恭敬道:“煙雨閣閣主木桐曦參見大當家。”說著,那女子便要向著張懷鈺跪下行禮,卻是被其一把攔住。
“桐曦姐姐,我早就與你說了我們二人之間無需多禮,怎得如今還要做這般生分之舉?”
木桐曦輕聲一笑,說道:“怎麼說你也是青山居的大當家,這下屬見到當家的哪有不跪之理?不過你既然不喜歡,那今後我也就免了此禮,如何?”
此話一出,張懷鈺自然是樂意,隨後,木桐曦又轉而看向站在一旁的袁北庭,施禮道:“煙雨閣閣主木桐曦拜見世子殿下。”
袁北庭看著眼前這身色俱佳的美人兒只是一笑,說道:“閣主無需多禮,早就聽懷鈺說起過閣主,憑藉一人之力在這賀州城內立足,不僅將這煙雨閣打造成了遠近聞名的酒樓,更是坐上了賀州酒樓行會的會長,當真是好手段。”
“殿下謬讚了,若是沒有王爺和大當家的支持,小女子又怎能有如此這般的成就。”
此前於白牙樓船之上,張懷鈺就與袁北庭說起過賀州城內之情形,青山居其下堂口,可不僅僅在北境,其他各州的都城之中,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有著其勢力存在,其中有些是北境舊部,有些則是投靠北境的江湖人士。
袁衝表面上與整座江湖對立,其實這二者之間哪裡又能分開,張懷鈺建立青山居之初,想得便是打探爹孃身死的原因,可終究是一介女流,又沒有家門背景作為支撐,何其困難,不過好在袁衝本就有著建立自己江湖勢力的想法,他不好明面上出面,交由他人代理是最好不過。
青山居建立之初,最先用來開刀的便是位於北境境內的各大江湖勢力,不過終究是江湖和廟堂不能兼容,袁衝從沒想過讓北境內的各大江湖勢力都忠於北境王府,但是,若是在北境內做出有違北境之事,那就別怪他的龍虎鐵騎登門拜訪了。
就比如此前的影月堂,本是北境內一個不大不小的江湖勢力,後來欽天監大監宋喬生來北境之後以皇帝旨意,要其為朝堂效力,原本江湖和廟堂就從來不是相對付的角色,堂主影時春聽後哪裡肯,卻不想就是這一句不肯卻差點讓整個影月堂慘遭滅門,無奈之下,影時春不得不答應宋喬生,做了其在北境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