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今日碰見這丫頭,便想著問問這院裡有什麼吃的,這丫頭說剛好有熬製好的深玉白髓湯,這湯老夫還是從蘇仇谷那裡聽說過,一時忍不住跟著去了後廚,閒聊之下就說出了你受傷的事,這丫頭倒是實誠,這蘭銀角望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加了進去,如今你倒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讓這丫頭上哪說理去?”
徐玄參一邊說著,嘴裡卻是不曾停下,他也算得上是一位老饕,能對這深玉白髓湯如此不釋口,也可見此湯之美味。
聽著徐玄參解釋,袁北庭頓顯尷尬之色,朝著木桐曦略表歉意的說道:“木閣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見諒。”
木桐曦聽後則是驚恐的擺了擺手:“是桐曦沒有說清楚,怪不得世子殿下。”
徐玄參看著二人互表歉意的模樣,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小娃娃,說開了就好。”隨後,或許覺得吃得不過癮的老劍仙將那白玉碗舔得是乾乾淨淨,將玉碗倒過來,見是再滴不出一點湯,便朝著木桐曦嘿嘿一笑:“丫頭,這一碗老夫實在是喝得不過癮,不知道這湯是否還剩下些?”
木桐曦見狀,趕忙起身說道:“有得,前輩,請跟我來。”說著,木桐曦看了一眼袁北庭,在得到世子殿下允許後,便帶著老劍仙去了後廚,只不過,在二人都未注意的情況下,木桐曦嘴角卻是閃過一絲冷笑。
彼時,張懷鈺一行也皆是出了房間,看著袁北庭身前的那白玉碗,張懷鈺一眾絲毫不露疑惑之色,顯然這木桐曦是與每人都送了一碗這深玉白髓湯,一想到這,袁北庭是愧疚更顯。
一同下樓的謝玄同此時上下打量著袁北庭,面露驚訝之色,顯然此刻已是半步逍遙的他與夜裡相比已是大有不同,但他又估摸不準,便試探性的問道:“你這是......”
袁北庭擺了擺手,苦笑著回聲道:“沒呢,就差那臨門一腳。”
而喝了此湯的無憂卻不管二人在打著什麼啞謎,一臉喜色地朝袁北庭說道:“小僧可是從未喝過這般可口的湯,喝完只覺得全身都通透了,這體內的氣海雪山和丹田之氣也是充沛了不少。”站與其身旁的齊羨安和月蘭同樣的點了點頭,顯然二人也是這般感受。
袁北庭瞧著無憂那頗為興奮的模樣,便想著挫挫他的威風,隨即問道:“那你可知這湯可是由什麼熬製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