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真要走?”老蘇問道。
“怎麼?不願意?”
“那倒不是,只是我覺得此事有些蹊蹺,王爺之前可是恨不得世子您立馬和懷鈺小姐成親,可如今卻突然推遲婚約,實在讓人有些捉摸不透”,老蘇看著袁北庭解釋道。
“是有些蹊蹺,不過老頭子縱橫世間這麼多年,做事自然有他的考量,再說,此次機會不易,我正好探探這小冰塊兒的底細”
......
“小姐,太好了,您在這北境城內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出去走走了,之前王爺和夫人總說這江湖危險,不讓您出城,這次咱們想去哪就去哪”月蘭興奮的說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王爺和夫人說的並不無道理,這江湖險惡,一路上怕是會遇到不少危險,你可得做好準備”
“是,小姐”
“對了,之前讓你查的近月內城內高手的盤踞情況,有消息了嗎?”
“回小姐,消息上說,近月內這北境城連馭氣境高手都未曾有過,更不用說這入微境強者了。”
“那就奇怪了,難道這戴面具之人來自府內?”張懷鈺有些疑惑的說道。
......
“公子,明日我們便可到北境城了”
“是嗎?不要忘了義父交給我們的任務,派人去看看這小世子到底是龍還是蟲”。
馬車內,一人躺在車榻之上,手中拿著一柄血色彎刃,不斷在空中挽著刀花。
懷中還躺著一位膚白如雪,僅著青絲薄紗的女子,一雙玉腿裸露在青絲之外,直到大腿若隱若現,兩座雲峰有意無意的蹭著那人的手臂,這場面讓人看了不禁有些血脈噴張。
正是王陽義子,王穆!
王陽在早年還是戶部尚書時,曾在一冬夜裡,聽見府門外有啼哭,開門一看,只見一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王陽不忍將這嬰兒遺棄,將他帶入府門,收為義子並取名王穆,撫養他長大。
......
“老蘇,明日便要走了,如今這年關已過,街上商鋪多已開店迎客,人也多了不少,不如我們今晚去逛逛吧,也能買點東西做旅途之用。”
袁北庭在摘星閣眺望著城內繁榮的景象,內心不禁有些悸動。
他從梅山回來後,不是在府內昏昏大睡就是在著萬花樓酒醉不歸,這北境城內,他還從未認真逛過。
“世子又想去萬花樓了?想去就去,找這理由作甚”,老蘇看著袁北庭不懷好意的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