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心中意思被拆穿,袁北庭也不惱,笑眯眯說道:“既然這樣,那晚輩就直說了,不知前輩對這佛門可有所瞭解?”
徐玄參回聲道:“略知一二,這佛家以修禪為本,流派眾多,功法都有不同,但這修禪呢,一般分小乘法和大乘法兩種。”
“那前輩可知這無憂修的是何種禪?”
“說不好,但老夫估計,是小乘法,小乘法追求自我解脫,以證羅漢,其功法可以分為準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神通六個階段。”
“這小和尚開口即為誦,想來已經修得三禪了。”
袁北庭聽後若有所思,這三禪都如此恐怖,那不知到了這神通,又當如何?
此時的月槿衡臉色也是頗為沉重,此次盛會之所以讓月家姐弟參加,皆是因為他知道這月山所鑄月字劍乃是上品。
自聖女月梔清消失後,這月家祖傳的聖女佩劍明月生便跟著不知所蹤,如今這柄桃柳坪的勝者之劍便是月家現存的最強之劍。
作為月家家主,他自然不想這等寶劍落入他人之手,便想著派他們姐弟倆出手,勝了便能將此劍留在月家。
可哪曾想,這賀州世子武藝竟如此高強,一劍就將小虎斬得認輸下了臺,如今這整個月家僅存的希望,便寄託到了月小年身上。
但即便月槿衡不習武,面對此時臺上所站的那白袍僧人,他也知道,此次月小年恐怕是機會渺茫。
月小年也不客氣,回身作揖道:“多有得罪。”
隨後,手一揮,長劍出鞘,一把握住,提劍,便向那無憂殺去。
“一喚,驚鴻!”
只見衝殺而去的月小年,手中長劍光芒大盛,絲絲真氣不斷環繞著劍身,直朝著無憂刺去。
圍觀的眾人皆是驚呼,他們沒想到這月小年一上來就使出了月家劍法。
“這月大小姐上來就是殺招,看樣子這和尚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嘿嘿,這樣最好,我可是壓了不少銀子在月大小姐身上,看來這次,我要發了!”
無憂見月小年朝自己而來,嘴角一笑:“得罪了”。隨後順勢一沉,雙手一翻,“禪定印!”
剎那間,月小年只覺得自己腦中一眩,刺向無憂的劍也不由得慢了下來,劍氣也弱了幾分,緊接著,無憂緩步上前,一掌拍向月小年。
不過好在最後,月小年回過神來,急忙催動全身真氣,向後退去,她看著眼前這始終掛著點點笑容的僧人,額頭直冒冷汗,內心也早已翻江倒海。
她自認為天賦異稟,雖未襲得這月家聖女之位,可在這月家,除了她那已消失的姑姑,她就是月家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