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庭在見到這個張懷鈺時,除了被她的美貌和氣質有些震驚外,心中還產生了一些疑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她。
待他在腦中思索了片刻,想不起來,索性也就不管了。
“娘,你真的覺得我們倆合適嗎?”說著袁北庭拿著雞腿又啃了起來,還抹了抹嘴上的油。
這哪裡是一世家子弟,簡直比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臭小子,這件事我和你娘已經商量好了,這門親事你必須結,沒得商量!”袁衝見袁北庭又想著拒絕,便大聲說道。
“我說老頭兒,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啊,就算我願意娶,你也不問問人姑娘願不願意嫁,這強扭的瓜不甜,我看這姑娘氣質不凡,你又何必讓她嫁給我這個紈絝子弟受罪呢?”袁北庭不滿的大聲道。
隨後又看向張懷鈺:“姑娘,你說呢?”
張懷鈺自幼就失去了父母,由北境王和王妃撫養長大,雖然他們待她極好,可失去父母的痛讓她至今心裡難以承受,性子也自那時變得冷淡起來。
在這王府十餘載,除了王爺夫人,還有蕭瑟與雪顏二人待她如親人般,時常與她走動外,與他人再無過多交流。
“婚姻之事,聽王爺夫人的便好。”懷鈺平靜的說道,聽不出絲毫波瀾。
早在之前,張懷鈺便聽說了這個紈絝世子的事蹟。
從梅山回來後,就包下了萬花樓,整整三天三夜!
聽裡面的姑娘說,這三天三夜世子在裡面喝酒,小曲兒,嬉戲是一個不落,不僅如此,出手更是大方的很,隨手的賞錢便可頂她們十年有餘。
在袁北庭從萬花樓出來時,裡面的姑娘都是滿含不捨,有得更是失聲痛哭,不僅排隊滿大街相送,更是敲鑼打鼓,戲聲高歌,那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宮裡那位親臨北境呢。
張懷鈺原本對他還有些許期待,以為是世人誇大,可今日瞧見,這世子所作所為與那傳聞之中並無一二,當真是紈絝不堪。
“你這人,他們說什麼你就要聽嗎?你我二人今日是第一次見面,往日情分更是絲毫沒有,你願意嫁給一個你不愛之人?莫不是貪圖這世子夫人的身份?”袁北庭見張懷鈺這般無畏之態,連忙急聲道。
此話一出,張懷鈺冷冽的看向袁北庭,眼中迸發出陣陣寒意:“世子殿下願意這麼認為就這麼認為吧。”說罷,轉頭就走,不帶一絲猶豫。
看著張懷鈺遠去的背影,袁北庭不禁有些愣住了。
這小妮子怎如此生氣,莫不是我剛剛說得過分了些?
“袁北庭!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彼時袁雪顏剛好路過,聽見廳內傳來袁北庭的聲音,不禁進來大聲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