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強行將他綁住,那路邊路過的一條狗,也能將他的目光引了去。
千百忍無奈,便也懶得管了,反正當初袁衝說的是替他養著,不死不就行了?
後來袁北庭跟著師兄沈如白下山巡遊,一路上下來可沒少跟人打架,都是輸多贏少,他氣不過,便回梅山找千百忍學劍,而千百忍則是直接丟給他一本《梅山十字訣》的劍譜,只說了三個字:自己悟。
可袁北庭哪裡看得懂這些,倒還是靠著師兄才將將入了門道,自此,袁北庭每日便是下山打架,磨練自己的劍意,贏了,自然是開心的很,輸了,便回山上繼續練劍。
要說這千百忍雖沒把袁北庭當個徒弟般教,但護犢子倒是護的很,袁北庭若是輸了回山,千百忍則是直接提著劍就下山找場子去了。
用他的話說,要讓那些人知道,是徒弟是個蠢蛋,而不是師傅不行。
漸漸地 ,這梅山附近大大小小的門派都被袁北庭挑了個遍,即使碰到些新弟子,看見袁北庭也是躲得遠遠兒的,倒不是怕了他。
可你這一輸就回山門找師父,誰跟你打?
袁北庭最終也是覺得不好意思,後來輸了便再也不讓千百忍下山了,就像遇到謝玄同那時,即使被他揍了個百八十回,回到梅山愣是沒吭聲,千百忍雖是知道,倒也是忍了去。
“你當真起了個早來練劍?”
袁北庭回過神來,只見張懷鈺已經收起了劍式,朝著自己走來,勻稱的額頭和雪白的脖頸處因為練劍而滲出了微微香汗,連帶著髮梢,也有著一絲溼潤,讓袁北庭看了不禁直咽口水。
這小妮子,練個劍怎得還如此勾人?
張懷鈺哪裡知道此時袁北庭腦子裡正想的齷齪之事,只當他是不習慣早起而有些發懵,便又走近了些,輕聲說道:“前輩叫你呢,你不去,不怕他反悔?”
看著張懷鈺湊近的臉,袁北庭才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連忙說道:“去,當然去。”
不遠處的徐玄參見袁北庭朝自己走近後,臉上則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說道:“這小丫頭如此可人,也不知道你小子怎麼忍得住的,看得是老夫好生著急。”
袁北庭哪裡想到這老劍仙能口出如此言語,一時沒反應過來:“前輩,您老剛剛說甚?”
“無事,練劍吧。”
徐玄參見袁北庭沒聽清,也懶得再說,這些事本就是當個調侃之意,既然過了也就罷了。
袁北庭應了一聲,不再多想,手中的桃花柳應聲出鞘,氣勢十足,說道:“前輩,怎麼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