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老友,那被袁北庭稱作寧老闆的酒家掌櫃是激動不已,好酒好菜招待了個遍,酒樓內上好的房間更是全數留給了袁北庭一行。
袁北庭對此也是樂呵呵地受著,畢竟有便宜不佔,豈不是王八蛋?
“你與那寧老闆很是相熟?”張懷鈺一邊閒逛著,一邊朝袁北庭問道,二人走在這島上的商街之上,環顧著來自三州多地的人們,好似那一同出行的青梅竹馬,不免有些羨煞旁人。
張懷鈺原本是頗有些勞累,可酒足飯飽之後,那股疲憊之意便煙消雲散了,閒來無事,便想著拉袁北庭出來逛逛,也算是消消食。
而寧老闆一聽這庭小哥兒有如此興致,當即就要放下手中的事做陪同之舉,可袁北庭哪裡肯給他機會,自己好不容易能與這小妮子獨處,難道還得帶個旁人煞風景?
於是,趁著寧老闆一個轉身的功夫,二人徑直就跑了出來。
要說這岱嶼不愧為三州相交之地,就連這島上世家貴族來此都是做三分天下的做派,誰也不服誰。
今日若是哪家修了個高臺,明日別家就定要建個樓閣出來,哪家尋了個珍禽走獸,第二日就能在別家瞧見猛禽異鳥,總之是不能落了自家州內的世家顏面。
這樣一來二去,這不過巴掌大的小島之上竟然是樓庭林立,繁華之樣比那邊陲小城都要強上不少。
袁北庭原本逛地興起,見張懷鈺問起,也是不作隱瞞,當即說道:“我與寧老闆是在梅山時相識,那時他便是一家酒樓的掌櫃,我與師兄常去,如此下來,三人之間便頗為熟悉。”
不過說著說著,袁北庭卻是不好意思地一笑:“但你要是問我他名誰,家是何方人士,我就答不上來了,這麼多年來,我也只是寧老闆地叫著,其他是全然不知。”
梅山地處幽州地界,緊鄰北境和青州,這裡離那些各州的繁華大城相去甚遠,所以梅山附近有不少小門小派盤踞於此,路過此地的也多是些江湖中人。
那時袁北庭與沈如白二人下山時,不光與梅山附近的宗門子弟相拼,就連一些路過的刀劍俠客也是不曾放過。
也是因此,二人與遊歷天下的謝玄同相識,三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一日,三人過招過得實在累得很,便想著尋家酒肆,弄些吃食,歇上一歇。
一進那小鎮,袁北庭便瞧見了一家酒樓,當即就拍板,就是這家了!
倒不是因為這酒樓有多奢華高大,而是這酒樓的名字相比其他,則是要怪異的許多,其他酒樓多是些什麼四海,迎賓之類的廣義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