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庭一笑,說道:“這岱嶼不愧為三州相交之地,比上那些邊陲小城可是要繁華的多。”
“那是,不然我也不會將酒樓從梅山搬來這裡不是?在這裡,賺得可比那梅山多多了。”
“哈哈哈,要不說你寧老闆發財呢。”
大笑過後,袁北庭又接著說道:“寧老闆,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寧老闆瞧著袁北庭那略帶深意地笑,以為這小子又憋著什麼小心思,想佔他的便宜,不過他也不惱,愛佔佔就是了,又有何所謂?
三人來到這酒樓後院,尋了個安靜之地。
寧老闆率先開了口:“庭小哥兒,你說,何事,只要我寧某辦得到,定當竭盡全力!”
袁北庭聽後,只是微微一笑,並不急著開口,反而還倒起了茶。
寧老闆見狀,有些不明所以,卻也是沒問。
片刻過後,袁北庭緩緩說道:“寧老闆可曾記得我問過你關於這白馬義從之事?”
“當然記得,我不都說過了嘛,這就是看書時覺得聽著順耳,便取了,你怎會如此在意?”
面對寧老闆的疑問,袁北庭沒有回答,反而繼續追問道:“那不知寧老闆可知道這白馬鐵騎?”
此話一出,寧老闆終於是臉色一變,雖是極力隱藏,卻還是被袁北庭和張懷鈺看在了眼裡。
想來寧老闆就算不是白馬鐵騎,卻也知道不少!
寧老闆假意沉思了片刻,搖頭說道:“沒聽說過,不過聽名字,想來是軍營中的隊伍,庭小哥兒啊,你可真是為難我,這軍中之事我這等市井之人怎會清楚?”
見寧老闆此時依舊不願承認,袁北庭從懷中掏出一樣兵符狀的東西,高聲道:“北境軍,白馬鐵騎聽令!”
北境世子兵符,除龍虎鐵騎亦可不從外,凡是北境軍中之人,見此符,須得下跪相迎,否則視為不敬,不敬,當可斬!
寧老闆見此符,愣了許久,臉色終是不再那般寫意,反而是有些漲紅,嘴唇微張,有些顫抖,卻始終說不出話來,眼眶因激動變得通紅,零星從眼角滴落幾滴淚水,可隨後便是熱淚盈眶。
“啪——”一聲,只見寧老闆跪在地上,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這是北境軍禮!
“北境軍,白馬鐵騎,寧泉中參見世子殿下!”
袁北庭此時也是百感交集,雖然他從未在北境軍中待過,可到底是北境世子,這等軍伍之情看得實在是太多,從骨狼營,再到棲霞山,再到如今身邊北字營,北境軍魂,在北境軍中如北境橫刀,亦可破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