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同各遞了三柱香給二人,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二人祈福完後,走出殿門,頗有默契地沒有互問對方所祈何福。
“世子,小姐,你們也來祈福啊。”月蘭不知從何處而來,突然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張懷鈺微微點頭。
“月蘭,你跟齊將軍也來祈福?”
聽見張懷鈺所說,袁北庭這才看清月蘭後面還站著齊羨安。
“羨安,我說你小子,不聲不響地,不行,這事兒我得跟齊叔說。”袁北庭不懷好意地說道。
羞得齊羨安連忙擺手:“世子,沒有,我只是陪月蘭姑娘一起來祈福而已。”
“什麼沒有,快走!”見齊羨安漲紅地臉,月蘭不由分說地直接將他拉進了內殿。
看著二人的背影,張懷鈺和袁北庭不禁笑出了聲。
“別看羨安這小子行軍打仗行,可面對這男女之事,可真是一竅不通。”
“哦,世子殿下對這男女之事可是通的很?”張懷鈺故作笑聲道。
袁北庭聽狀,知道壞了,不敢看張懷鈺,轉而看向了別處。
不遠處,一個小攤逐漸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著袁北庭逐漸微皺的臉,張懷鈺也不再故作生氣,輕聲問道:“怎麼了?”
“你看。”袁北庭指著那小攤說道。
張懷鈺順著方向看去。
只見一小攤,攤前擺著兩小木椅,一張木桌橫放,桌上擺著一個竹筒和龜甲,竹筒裡放著幾道木籤。
桌後,坐著一身著道袍的道人,只是看那道袍,有些破舊,卻不是這青羊宮之人。那人身後,木色的竹竿上掛著白幡,幡上畫著一道太極八卦圖,圖下寫著:乾坤八卦,龍在四方。
“這何處的道士?算命都算到青羊宮來了。”張懷鈺不解地說道。
“你不覺得這才有趣?”袁北庭笑著說道。
“陪我去算上一卦?”
“好。”
兩人來到攤前,循著小木椅坐下,只見那白幡之處還寫著十文一算。
“不知二位想算些什麼?”那人開口問道。
待袁北庭二人看去,卻不想這算命之人竟是一瞽者,雖聲音有些滄桑,但不過看上去年歲倒算不上太大。
“您這是?”張懷鈺輕聲問道。
“姑娘不必擔心,貧道雖已瞎,可耽誤不了給您算命。”
“道長,您可知這是青羊宮?您將這小攤擺在無極殿前,莫不是要挫挫這青羊宮的銳氣?”袁北庭輕笑道。
“公子說笑了,修道之人云遊四海,走到何處,便算到何處,若貧道此舉真打了青羊宮的臉,那這青羊宮也趁早將這西南第一道觀的牌子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