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娘,張懷鈺眼中明顯黯淡了下來,這一次來西南劍窟,就是看看能否知道些關於孃的事,想來這其中,也不會太容易。
“世子,你看。”
齊羨安的呼喚聲打斷了還在偷聽的袁北庭,他抬頭看向前方,只見望劍山莊的城門旁處擠滿了人,圍著告士牆,不知在看些什麼。
“走,跟我去看看。”隨即,袁北庭將馬車停在一旁,二人直奔人群而去。
待到告示牆前,袁北庭二人隨意找了個空插進去看了看,只見上面貼著關於桃柳坪之戰一事,勝者便能得到有月家大長老月山所鑄的月字劍,再無其他。
“聽說,這次桃柳坪,月家的月小年和月小虎都會參加。”
“是嗎?這姐弟倆可都是實力非凡,也不知道誰能贏得這月字劍。”
“那可不一定,聽說賀州王的公子也會來,這梁公子可也不是吃素的。”
“梁公子?賀州王不是最不喜舞槍弄棒了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梁公子與他爹賀州王可是截然相反,從小便師從武學大家,對這舞文弄墨可是毫無興趣可言,只是不知道這梁公子的實力究竟如何。”
“那還用問,賀州王的公子,自然是人中龍鳳。”
二人回到馬車之上,張懷鈺探出頭來問道:“前面發生了何事?”
“無事,不過是關於桃柳坪之戰的相關告示罷了。”
“不過聽旁人所說,這次月家的月小年姐弟也會參加,還有那賀州王梁牧的公子,也會來爭著月字劍。”
“梁牧的公子?”張懷鈺皺著眉頭說道。
“你知道?”
“聽說過,梁牧有一個獨子,喚作梁安,這梁安與他父親性格截然不同,從小便喜歡舞槍弄棒,只是不知他實力究竟如何。”
對於這梁安,袁北庭倒是不怎麼擔心,如今他的實力靠著趙永清的丹藥,已恢復九成有餘,就是面對江秋白,他都有一戰之力。
再者說,他們來這望劍山莊乃是為了調查那塊刻字的玉牌和張懷鈺孃親的事,與那梁安自然是犯不著發生點兒什麼。
“既然明日就是桃柳坪之戰,我們倒不如去看看這出戏,對這月家多少有些瞭解。”袁北庭輕聲說道。
張懷鈺點了點頭,他們如今對這月家所知甚少,能在接觸之前多知道些,自是好的。
娘,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