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沒想到這真氣果真充沛了不少。”月小年輕聲應道
她原本是一點真氣全無,修煉更是不可能,可不想,這無憂出來後便說,他有一法,可以助她快速恢復體內的真氣,這如今一試,倒真恢復了不少。
無憂輕笑道:“無礙,小僧也只是盡點綿薄之力。”說罷,轉頭看向一旁的袁北庭,走了過去。
“世子可是要走?”
“不知大師有何貴幹?”
“世子莫不是忘了小僧那日所說,我奪劍是為了給世子準備見面禮,如今這劍已奪,自然是要送給世子。”
說著,無憂便從身後拿出了那柄月字劍,欲交給袁北庭。
“當真要給我?”
“出家人,不打誑語,自然是當真。”
袁北庭嘿嘿一笑:“多謝,我不要。”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先不說自己尚未答應去那雲泉寺,即便答應,單說這月字劍,雖算得上極品,可還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無憂臉上一愣,問道:“世子是看不上這柄劍?”
“你只聽世人說送禮,可還聽說有送便有不收的道理?”袁北庭看著無憂發愣樣子,笑說道。
他發現這和尚雖看著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卻是單純的有些發蠢,武學高強,可對這世間的凡塵俗事卻是一竅不通,如同那幾歲的孩童,別人說什麼便聽什麼。
就像那日茶館,自己與他是萍水相逢,幾句話之間,這和尚便將自己透了個底朝天,屬實是一點心機都沒有。
無憂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小僧確實未曾想過。”
“那今日本世子也算是做了回人師,這柄劍你就自己留著吧。”
“可是,小僧從未學過劍,這留著實在是無用。”
“既然如此,你不如將此劍交給月小姐,反正這也是他們月家所鑄之劍。”
“我不要!”月小年聽後,一口回絕。
她自小性子剛烈,未奪得那月字劍本就讓她有些心灰意冷,袁北庭這番話又似憐憫一般,自是讓她不服。
她要得不是劍,而是堂堂正正的勝出!
正巧這時月槿衡走了出來,老臉已是通紅。
他原本是想趁張懷鈺幾人回客棧取東西時,來看看月小年,畢竟女兒受了傷,還未恢復,又加上無憂說要與她探討武學,自是有些放心不下。
月小年練武痴迷,他是知道的,如若今日強行練功,有了什麼閃失,傷上加傷那便得不償失了,卻不想,剛出來便瞧著了這一幕。
怎麼?我月家的月字劍是多少江湖練劍之人夢寐以求,如今到你們手中,卻成了人人嫌棄的破銅爛鐵?
此時,月山也正巧路過,卻不知這幾人站在這裡所為何事,一問,卻差點氣得沒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