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與我們同行?”袁北庭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顧凡松,問道。
“不了,爺爺身體日漸衰弱。”顧凡松微微嘆了口氣。
“昨日,他同我說,他這輩子都未曾出過這錦安城,想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便想著帶他老人家去北境城,就不便與你們去青峽關了”
“也罷”袁北庭聽後也不再勸說。
自那日見到老人家時,袁北庭就明白,這枯萎的樹葉離飄落就只剩一陣風了。
“你在北境城如若遇到什麼難事,直接去北境王府找我家老頭子,就說我說的,他會幫你的。”袁北庭拍了拍顧凡松的肩膀說道。
這些天,顧凡松可以說是跟他們出生入死,袁北庭都知道。
人生摯友亦難尋,一杯黃酒問青天!
“你小子,這一看,倒還真是有點北境世子的模樣。”顧凡松看著袁北庭一臉深沉,笑著說道。
“怎麼?那天晚上你挨抽還沒夠是嗎?”袁北庭隨即恢復了往日的作風,指了指院中古樹上那個人形的坑,賤兮兮地說道。
顧凡松聽後,也不害臊,回聲道:“嘿嘿,你小子別狂,我可不管你什麼世子不世子的,那一掌,我遲早要抽回來。”
顧凡松也未想到,他此時竟一語成讖,在之後還真抽了袁北庭一巴掌。
“這些天多謝顧公子的照顧,你若去了北境城,青山居的酒隨你喝。”這時張懷鈺緩緩走過來說道。
“多謝懷鈺小姐。”
“你看看,不愧是北境世子妃,就是大氣,不像你。”顧凡松朝著袁北庭一臉鄙夷地說道,頭也不回地進了裡屋。
只剩下在風中有些凌亂的袁北庭,不服氣的大喊道:”我小氣?你也不去北境城萬花樓打聽打聽,你看誰不說本世子是這天底下最大方之人。”
“那是,世子殿下出萬花樓的時候,許多姑娘可都是傷心的很吶”
袁北庭聽著張懷鈺的語氣,便知大事不好,正欲解釋,回頭卻只見一道冷冽而決絕的背影。
這女人,怎麼如今說話如此陰陽怪氣?莫非是......?
......
錦安城城門,一隊人馬出了城,前方領著一騎馬地少年,手中的銀月長槍在陽光下閃出陣陣寒光。
“公子,他們出城了。”
“跟著他們”,一腰間別著血色彎刃的少年道。
終於出來了嗎?袁北庭,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
晚霞沒過天際,夜色漸晚。
“世子,這天快黑了,前面有間客棧,我們不如到客棧休息一晚,明日再趕路?”
“就按你說得辦吧。”袁北庭看著點點星光正出地夜空,對著老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