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過也不是無限制的,再強大的劍意,也不過只能讓自身提升到下一個境界,而修煉者自身境界越高,提升就越困難。“
“按書上說,這撼天訣修煉到了馭氣巔峰,想再上一步便是難如登天。”
“不過,我顧凡松可不信,將來,我一定會成為劍神!”
“嗯?拿木劍的劍神?”袁北庭笑聲道。
“嘿嘿,木劍,也是劍”顧凡松笑著回聲道。
“不過,你小子到底是誰,尋常世家公子可到不了你這境界”
“我?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訴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北境世子袁北庭是也。”
“你?”顧凡松聽後一臉鄙夷道,顯然不信他的話。
“先不說你是不是,那北境小世子,出了名的紈絝,能有這種身手?”
“不願說我也不強求,不過你人不錯,你這朋友我顧凡松交了”,說罷,顧凡松便回屋去了,只剩袁北庭在風中有些凌亂:本世子名聲真有那麼差?
此時只聽一旁傳來了開門聲,想是剛剛的打鬥驚動了正在熟睡的眾人,袁北庭立馬一個閃身來到了閣樓之上,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了。
看著還在熟睡的張懷鈺,袁北庭舒了口氣,瞥了眼牆角微開的窗戶,月光灑了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緩緩睡去。
回到屋內的顧凡松,正欲睡去,忽然感覺有一股氣在丹田橫衝直撞,他急忙盤腿而坐,欲將這股氣壓下去,哪知這股氣越來越強盛,“噗——”,突然一口鮮血從顧凡鬆口中噴湧而出,隨後便癱倒了下去。
......
北境王府
“夫君,月堂主信上說的什麼?”百里蘇荷望著袁衝問道
“時秋說這王穆去了影月堂,要他們影月堂尋一尋北庭那小子在何處,說是為了傳達陛下的旨意”
“旨意?夫君不是當著王穆的面將聖旨退了嗎?”
“時秋說,王穆曾提到了宋喬生,所以他們推測是宋喬生要對北庭他們下手”
“這宋喬生心狠手辣,十年前便已突破到逍遙境,如今實力只怕更甚,就算你我二人聯手也沒有把握贏他,這北庭如何能對付的了?”百里蘇荷聽後焦急地說道。
“夫人不要擔心,宋喬生並沒有出皇都,想來是不會親自動手”
“北庭那小子在梅山修習多年,也是該自己歷練歷練了,這一次就看看他這些年到底學了些什麼”,袁衝看著太陽落山的方向說道。
小子,爹能保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有些路,該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