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庭聽完一陣汗顏,千百忍十八歲便達到了入微巔峰,說他是幽州劍道第一人,誰敢不服?
而以千百忍如今的劍術,說是世間前三甲也不過分。就是這樣的不世之才,卻被說成是個半吊子,讓人聽了不由覺得此人好大的口氣。
但若是劍仙徐玄參,似乎又很合理。
“晚輩有一問,還請前輩賜教。”
“說”
“何為劍?”
“何為劍”徐玄參呢喃道,隨後一陣苦笑:“我若知道,又何至於此?”
若我真是劍仙,為何控制不了手中之劍,為何還會傷了她?
“小娃娃,自己悟!”徐玄參說罷,翻身下了屋簷,不見了去處。
袁北庭看著消失的徐玄參,一時無言。
這老頭,還真是小氣!
......
上藝學宮
“幾日不見,雪顏師妹,你的棋藝可是更加高超了,不愧是棋道首甲。”只見一峨冠博帶,衣不完采之人說道。
“江師兄過獎了,雪顏只不過研習的棋局多一些罷了,倒是師兄的畫是越來越精進了。”袁雪顏看著四周掛著的山水彩墨,讚歎道。
“我這平日裡無事,也就只能作作畫罷了。”江秋白笑說道。
青雲學士江秋白,師從畫聖吳也子,世人都說他是畫中聖手,其畫技甚至超過他的老師,年紀輕輕便已是入微巔峰,被喻為大梁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過幾日便是上藝學宮的選業考試,不知師妹作何打算?我聽宮主說,可是要你擔任棋藝夫子呢。”
“我自家中來,本就是來學藝的,如若能授以他人棋業,對我棋藝上也能有所精進。”
“師妹倒還是想的周到,聽說師妹此次前來是想學畫?”
“師兄倒還是消息靈通,不知師兄有何指教?”
“我可是聽說師兄雖在這上藝學宮多年,可從未授業過呢。”袁雪顏笑著說道。
“說笑了,師妹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人喜靜,開課授業這種事對我來說著實有些為難。”江秋白笑著說道,隨後卻又轉了口風:“如若師妹想要學畫,你可來這青雲居找我便是,我一定傾盡所有。”
“哦?敢問師兄,我為何能有此殊榮?”袁雪顏有些驚訝,沒想到江秋白居然要為他破了格。
“師妹棋藝冠絕天下,乃是北境第一才女,和聰明人打交道,我總會輕鬆些,正好我也可以順便向師妹討教討教棋藝不是?”
“那便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