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最後一劍破碎,桃花柳徑直刺向那劍氣所化的法陣,“呲——”,法陣應聲而破。
那黑袍沒想到自己這無雙劍陣都沒能擋住袁北庭這一劍,見桃花柳奔著自己而來,心中劍意翻騰,隨即一劍刺出。
轟然一聲,四周煙塵四起,玄武岩修建的演武堂此時已經地裂石碎,看著地上這道深不見底的鴻溝,加之粉靡之中那模糊的人影。
袁北庭不禁輕聲問道:“得手了?”
無憂和謝玄同看著眼前這模糊的景象,皆是眉頭微皺,沒有說話,想來也是不知道結果到底如何。
待煙塵逐漸散去,謝玄同眼中一亮,隨後咬牙道:“沒有!”
果然,之前還站在原地的人影此時已經朝他們走來,那身黑袍經過此役也已經破碎,那人終於露出了自己臉龐。
“哈哈哈,沒想到我王天朔有一日竟能被幾個小娃娃逼到如此地步。”那自稱王天朔的人看著袁北庭三人說道,嘴角流出的鮮血也透露出剛剛那一劍,他接得並不輕鬆。
“王天朔?天下排名第十的王天朔?”謝玄同低聲驚呼。
“你知道?”袁北庭輕聲問道。
“自然知道,天下排名第十的高手,逍遙境,擅長使劍,曾經一劍斬了西蜀的大劍士寧武流,自此躋身天下前十的行列!”
那王天朔聽著謝玄同將自己之事說得如此明白,大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娃娃倒還知道的不少。”
“我本不願濫殺無辜,可無奈,那月林曾經有恩於我,所以今日我也只能對不住你們三位了。”
袁北庭回身看向不遠處的閣樓,只見那月林此時正端坐其上,嘴上叼著葡萄,手裡拿著美酒,正悠哉遊哉的看著這裡,彷彿在觀戲一般。
而那月槿衡已經與那月幽纏鬥到了那閣樓之下,顯然,他是想上這閣樓將那月林斬了去,可奈何自己實在實力不濟,儘管有那洗髓參雲丹,可哪裡鬥得過月幽那幾十年的修行?
“小娃娃,多看看吧,待會兒,可就見不著了。”
正在王天朔得意之際,一道宏聲響起。
“老夫勸你也多看看,待會兒,你可就也見不著了。”
伴隨著話音,只見一旁的廢墟之上不知何時立了一道人影,袁北庭朝著那人影望去,正是歸來的徐玄參!
“前輩!”袁北庭大喊道,這時他才發現,不知何時,這詭異的雨竟然停了,那月府之上的符陣此時也已消失不見。
聽見袁北庭的喊聲,徐玄參則是摳了摳鼻子,說道:“你個臭小子,能堅持到現在,倒是讓老夫有些另眼相看了。”
徐玄參自出了那法陣之後,便到處去尋那符師的蹤跡,可到底是天罡境的符師,倒真是讓他一陣好找。
不過,他也知道,這符師雖厲害,但終究不算大成,這月府之上如此大的符陣,那他必定不會離這符陣太遠。
果然,徐玄參在這月府四周搜尋了片刻之後,終是在那後山的石洞前找到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