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何意?”謝玄同死盯著那紫袍道人,冷聲道。
那紫袍道人沒有回聲,只是看向謝玄同手中的法劍,眼神中波瀾不驚,自顧自地喃喃道:“九真法劍?原來是趙永清的徒弟,還是個.......呵呵,有趣。”
紫袍道人依舊依然前行,那股威壓好似有千軍萬馬,此時的袁北庭只覺得下一刻自己體內的真氣便要破體而出,謝玄同瞧著著急,就在要催動法劍向紫袍道人而去時,一道身影從路邊小巷閃出,來到二人身前。
謝玄同看著這道熟悉的背影,終是長舒了一口氣,大喜道:“前輩!”
徐玄參沒有回身,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幫那臭小子穩住體內真氣,現在他體內真氣過於混亂,再不出手便是神仙也難救。”
謝玄同點了點頭,隨後將袁北庭扶至一旁的小攤上,運用功法幫著袁北庭運轉周天,直到這一刻,袁北庭才稍覺得體內真氣沒了之前那般猛烈的勢頭,隨後便在謝玄同的引導下配合著梅花落功法緩緩穩住那爆裂的真氣。
老劍仙徐玄參自出了北境之後頭回露出凝重神情,右手虛空一握,謝玄同的法劍便飛至其手,這是老劍仙自青峽關開始,第一次握劍,之前縱使是在月家斬殺那名天罡級符師,老劍仙也不曾手握任何利器,可如今倒是有些不敢託大,由此可見這紫袍老道道行之深。
紫袍老道看著突然而至的老劍仙沒有停手,依舊是步步生蓮,朝著袁北庭走去,徐玄參眼睛一眯,腳下一頓,因下雨還依舊潮溼的街道瞬間激起道道水紋,於老劍仙身前三尺之地抵擋著紫袍道人的無盡威壓。
龍虎山上有三仙,一仙便是那位居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趙慈正,當年汝陰城設三萬八千六百大醮便是由趙慈正親自出手,於此,老天師趙慈正獲先皇親封大梁國師之位,龍虎山成了大梁國教,統領大梁各大道教大庭。
不過,由於之前青羊宮掌教趙永清瞧不慣老天師自詡道教正統,奉承皇室那股諂媚樣,親自上天師府與老天師在青蓮峰上大談天下之道,二人對辯三天三夜,從日月星輝到人間正道,不過說是對辯,不過是趙永清單一面的對老天師的辱罵罷了。
先前老天師自詡天師身份,不想與小輩計較,就算趙永清如何口出狂言也只是揮之一笑不予理睬,可到底是後來趙永清罵得太過難堪,平日裡總是面帶和氣地老天師終是難忍,與趙永清對罵了起來,三天三夜,從青蓮峰罵道天師府,從天師府罵道極光殿,又從極光殿再罵回青蓮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