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後山之上,張懷鈺的一番話算是點醒了她,所以她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表姐倒是有著不少好感。
月小虎看著張懷鈺,憨憨地說道:“姐姐,這個女人好漂亮啊。”
此話一出,逗得張懷鈺直樂,倒是一旁的月小年拍了這憨弟弟一掌,說道:“沒大沒小,這是你表姐,快叫懷鈺姐姐。”
月小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喊道:“懷鈺姐姐。”
張懷鈺從小便和月蘭一起長大,雖情同姐妹,可月蘭總是小姐小姐的叫她,這如今被人叫了聲姐姐,倒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姐姐待會兒給你買糖葫蘆吃。”張懷鈺笑著說道,月小虎聽後便是笑開了花。
身後的袁北庭看著豔陽,估摸著已到晌午,便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想來這尋月大典就快開始,不如我們去看看?”
張懷鈺自然知道袁北庭這喜歡湊熱鬧的性子,便答應了下來,順便她也想見識見識,這尋月大典是怎麼回事兒。
月府後山的演武堂,凡是月家子弟都來到了這裡。
袁北庭一行人,除了徐玄參,皆是悉數到場,一來是受月槿衡之邀,不好推辭,二來,他們反正也是閒來無事,便想來湊湊熱鬧。
演武堂雲臺之上,月槿衡端坐其中,身旁卻還空有一位,而家主之下,便是一眾月家長老所坐之地。
突然,原本還在議論紛紛地眾人霎時安靜了下來,起身向後看去,就連坐著的月槿衡也是站了起來。
袁北庭等人不明所以,回頭看去,只見迎面走來一身著白衣錦緞長裙的女子,歲月如山河,也難掩她出塵的氣質,眉眼之間那股睥睨之意,袁北庭知道,此女子定不是尋常之人。
跟著袁北庭一同前來的月小年見著此女子,輕聲喚道:“孃親。”
袁北庭頓時明白,原來此人就是月府的夫人,南宮雁。
他來這月府不過數天,便就聽聞這奇女子的事蹟,對於這位能將月家打理成如今這般的女子,他是佩服的很。
南宮雁聽見月小年在喚她,無所動容,只是微微點頭,便走了過去,月小年對此也是毫不在意,畢竟這麼多年,早已成習慣了。
越過月小年,在張懷鈺跟前時,南宮雁停了下來,淡淡地問道:“你是梔清的孩子?”
張懷鈺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應了一聲:“舅母。”
南宮雁打量了片刻後,說道:“長得不錯,跟你娘很像,在這月府,若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說罷,南宮雁便不再停留,朝著雲臺之上走去,月槿衡見南宮雁走來,輕喚了一聲夫人,可南宮雁理都沒理,徑直就在那空位之上坐了下來。
月槿衡倒也不尷尬,誰叫他們之間,向來如此。
此時的張懷鈺還沒有回過神,對於南宮雁在這月府之事她也聽說了,她不明白的是,這南宮雁對自己的女兒都是不甚搭理,怎得對自己倒還顯得親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