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便看見張懷鈺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一處懸崖邊上。
她不會要尋短見吧?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袁北庭沒想到張懷鈺這麼快便發現了自己,走過去訕訕地笑道:“你在此處作甚?”
“葉前輩剛剛跟我說了爹孃的事”張懷鈺也不看他,自顧自地說道。
袁北庭聽後,也不再故作嬉笑:“師孃認識你爹孃?”
“我也是剛剛才得知,生前我娘與葉前輩是好友,葉前輩跟我說,我爹孃是死於關外蠻夷之手,她當年趕去青峽關時,將軍府已被一把大火燒的什麼也沒有了”
“所以,你這次去青峽關是為了去看看你爹孃生前戰死的地方,還是想去查探當年之事?”
“二者皆有,我原以為我爹孃當年之死是因為奸人所害,否則怎麼會連一具屍首都沒留下。”
“可是無論是王爺還是葉前輩,都跟我說爹孃是為國戰死,或許這麼多年,真的是我想多了。”張懷鈺神情落寞的說道。
這些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追查爹孃的死因,可事到如今,似乎證明自己錯了。
隨後,張懷鈺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柳如煙交給她的,她還沒有打開。
“想看看嗎?”張懷鈺將信遞到袁北庭身前,輕聲說道。
她如今已不在乎信中的內容,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袁北庭。
袁北庭看著眼前的信,沒有接過,反而也從懷中掏出了一封,遞到張懷鈺眼前,反問道。
“你想看看嗎?”
“果然,你對我也不是完全的信任。”
兩人看著對方,隨後相視一笑,將手中的信撕得粉碎,揮灑在空中,隨風而去。
“所以,你那日在庭院中,是故意暴露給我看的?”張懷鈺平靜地問道,也不打算再隱瞞。
“對,只有這樣,我才能引出你下一步地計劃,才有機會查探你的秘密”,袁北庭看著遠處,輕聲說道。
“你何時懷疑的我?”
“從月蘭開始,月蘭有馭氣境的實力,卻只是你的一個丫鬟,這實在是讓我感到反常”
如今袁北庭看著張懷鈺,也不打算再隱瞞。
“曾經我以為月蘭是老頭子派來保護你的,可後面轉念一想,二姐作為我們北境王府的大小姐,都沒有這種境界的高手守護,那時我便猜測,月蘭是你自己的人。”
張懷鈺輕聲笑了笑,柔聲說道。
“月蘭自我出生後不久,便一直跟著我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如姐妹。”
“在第一次見到月蘭時,娘便跟我說,無論什麼情況下,都可以相信月蘭。”
“只是,關於月蘭為何實力如此之強,我也不知,只是她似乎從小便是這樣,我還記得小時候,月蘭便能一掌拍碎巨石。”
“天生馭氣境?!!”袁北庭直呼。
天生馭氣境,這是何等的恐怖,多少人修習一生,能踏入一品大宗師的境界都是萬里挑一了。
“這麼驚訝?可是你似乎比月蘭還要厲害許多啊,”張懷鈺偏頭看著袁北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