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愣,隨後向雲臺之上看去,開口的正是月府夫人,南宮雁!
“怎麼回事兒,這月家子弟不都嘗試了一番嗎?怎得還有人。”
“是啊,再說了,連大小姐都未能成功,還有誰可以拔出此劍?”
此時的月槿衡也看向一旁的南宮雁,有些不明所以,問道:“夫人說還有一人,不知是何人?”
南宮雁緩緩站起身,向著臺下眾多月家弟子看去,隨後朝著一方指道。
“你莫不是還未拔劍?”清冷而又有力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堂,一眾人向著南宮雁所指方向看去,只見一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端坐其位,氣質出塵。
“好漂亮的女子,不過怎麼從未在府中見過。”
“是啊,不過看她那文文弱弱的樣子,怎得都不像是練劍之人,她能拔得出明月生?”
張懷鈺看著眾人皆望向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月槿衡見狀,向著南宮雁說道:“夫人,懷鈺雖是梔清的女兒,但是從未練過劍,這拔劍還是不必了吧。”
“怎麼?從未練過劍就不能拔劍了嗎?難道她身上就沒有留著月家的血?”
月槿衡啞口無言,是啊,這拔劍從來都是不看武學境界的高低,況且自己這外甥女身上還流有一半聖女之血呢,若說拔劍,沒有誰比她更有資格了。
“回舅母,懷鈺從小就未練過劍,這如何能拔得明月生?就不便浪費大家精力了吧。”張懷鈺知道此時自己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不得不回道。
“你娘是上一代聖女,你作為她的女兒,就不想繼承你孃的佩劍?”
此話一出,便在一眾人之間引起了不小的議論,就連一眾長老都有些坐不住。
“家主,這小女娃真是那罪女的孩子?”此時一長老猛然站起來問道,月槿衡也只能無奈點了點頭。
“哼,倒還真是膽子不小,竟還敢回月家。”
月槿衡一陣苦笑,自己瞞著眾人張懷鈺的身份,就是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卻沒想到終究還是暴露了。
倒不是他不想讓張懷鈺拔劍,而是當年月梔清作為月家聖女逃出月府時,遭受了不少月家之人的唾棄,說她枉為月家子女,更有甚者提出要將她逐出月家族譜。
這如今月梔清的女兒重回月家,若是讓月家那群人知道,多是要拿來說事,甚至還會有不小的麻煩。
而此時的張懷鈺聽了南宮雁的話,不禁產生了一絲猶豫。
這明月生作為娘唯二留下來的東西,自己自是想留在身邊,可此劍作為月家聖女之劍,自己不是聖女不說,甚至連劍都不會使,又有何理由留下?
袁北庭看穿了張懷鈺此時內心的掙扎,便說道:“既然想,不如就去一試,就算不成,也別留下遺憾不是?”
張懷鈺看向袁北庭,他的一番話彷彿點醒了她,試一試,至少落個不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