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槿衡也是再怕惹怒了這小世子,趕忙阻止道:“月幽長老,住手!”
聽見家主如此說道,月幽只得作罷,長劍入鞘,坐了下來。
此時的南宮雁只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月風,淡淡地說道:“來人,將月風長老抬下去。”
經此一役,這在場的眾人都不敢再說一句話,生怕這一巴掌落到自己臉上來。
張懷鈺此刻也已來到了演武臺上,朝著月槿衡二人道了聲好。
南宮雁見狀,只是拂袖一揮,輕聲說道:“去試試吧。”
張懷鈺也不再遲疑,徑直嚮明月生走去,站在一旁的月小年見張懷鈺走來,便退了幾步,靜待一旁。
看了那麼多人拔劍,張懷鈺對這也不陌生,一口咬破指尖,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了身前的明月生之上。
那道赤紅色的法陣如遇到了什麼滋補之物一般,瘋狂的吸收著這滴精血,光芒更是比之前強盛了好幾番。
果然,自己可謂是毫無天賦啊。
張懷鈺看著眼前光芒大盛的符陣,不由得一陣苦笑,經過之前月小年一說,她也知道這法陣越強,說明拔劍之人天賦越差。
此時的月槿衡看著也是一臉失望,當南宮雁說要張懷鈺拔劍時,他雖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女從未習過武,可到底是聖女血脈,還留存有一絲希望。
可見現今這般場景,這希望想來是要破滅了。
就在眾人以為張懷鈺已經失敗之時,原本光芒大盛的符陣此時竟漸漸暗了下去,那股赤紅色的妖豔逐漸化為了星星點點,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張懷鈺眼中一亮,雙手嘗試著向那劍柄握去,觸碰瞬間,便覺得有一絲暖流穿過指尖,隨即緊握住,那股暖流再次席捲全身。
這......好像是孃親的真氣!
張懷鈺雙手上提,只見那明月生開始有些抖動,“呲——”那是劍出鞘的聲音,此時的劍柄與那劍鞘開始分離。
隨著張懷鈺緩緩用力,明月生的劍身已經出鞘多半有餘,不再猶豫,張懷鈺雙手緊握,向上用力一抬,一道刺耳的劍鳴響徹整個演武堂。
張懷鈺看著自己手中的明月生,再看看石匣之中那還在的劍鞘,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己......自己真的拔出來了?
原本還大失所望的月槿衡此時臉上已是大喜,激動地喊道:“聖女現,明月出,懷鈺,你成功了,你真的將此劍拔出來了,天佑我月家,我月家終於又有聖女了!”
袁北庭此時也是有些不可置信,他開始只是為了想讓張懷鈺不留遺憾,才勸她一試,可沒想到,如今這明月生倒真讓她拔了出來。
臺下看著的一眾月家弟子此時再次議論了起來。
“她真的......真的將明月生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