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血脈算什麼,一個連月家族譜都未曾記載之人,還妄想成為月家聖女,簡直是痴人說夢!”
此時的張懷鈺聽後,走過來說道:“前輩,我對這月家聖女不感興趣,我拔劍只是因為這是我娘生前的佩劍,我想將它留在身邊而已。”
“這是你孃的佩劍不錯,可這更是月家的聖女之劍,月家的劍,就應該由月家之人所佩。”
看著眾人爭吵不休,一直未曾開口的南宮雁說道:“三叔說了這麼多冠冕堂皇之話,不就是想將這明月生歸你所有?”
“當年,月幽未曾贏得梔清坐上那聖女之位,你便一直心懷芥蒂。”
“這些年,您老中飽私囊,搜刮的錢財不知養了多少豔紅嬌娥,不就是想讓她們給您生個聖女出來?可惜啊,這麼多年了,卻從沒聽見過響。”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佩服,您這日夜操勞的,竟沒死在那溫柔鄉里。”
見自己被拆穿,月林臉色一變,隨即惱怒道:“你個沒大沒小的東西,不過是月家養得一條狗罷了,就憑你這外人,也敢說老夫?”
說著,月林就朝著南宮雁走去,抬手就想給她一巴掌,正要下手之時,卻被一人攔住。
“三叔,還望自重!”月槿衡此時已是面露慍色,沉聲道。
月林見月槿衡竟敢攔著自己,頓時冷哼一聲:“你如今做了這月家家主,膽子也變大了,竟敢跟長輩動起手來了。”
“槿衡不敢,只是三叔若想傷雁兒,槿衡自是不許的。”
“哼,這女人在這月府這麼多年,可曾有正眼瞧過你?你如今這般護著她,就以為能讓她多看你一眼?真是可笑!”
月槿衡和南宮雁之間的關係在這月家已不是什麼隱秘之事,可卻從沒有人敢當面提起,如今這月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起此事,顯然已是不想給月槿衡絲毫臉面。
可月槿衡不愧是月家家主,即使這三叔如此羞辱自己,他也只是輕聲道:“槿衡所做不為別的,只為月家。”
“為月家?那你為何要將這聖女之劍交給一個外人?”
“懷鈺能拔出此劍,說明她已得到聖女之劍的認可,便就是我月家聖女,三叔,槿衡以月家家主之位做擔保,懷鈺絕不會做出背叛月家之事。”
“家主之位?哈哈哈哈,很好。”
“對了,剛剛打傷我兒的就是你?”月林突然轉向袁北庭,問道。
袁北庭輕笑道:’正是,您老要是不嫌棄,晚輩再送您一巴掌。”
他早已看出眼前這人是奔著明月生而來,加之他此前對張懷鈺出言不遜,袁北庭自然不會再對他客氣。
“很好,好的很。”月林一陣狂笑。
“今日,你的命,明月生,還有這家主之位,老夫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