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殿下,怎麼是你啊,我還以為......”月蘭瞧見是袁北庭,長舒了一口氣,隨後氣鼓鼓地說道。
如今只要不在正事上,她與袁北庭是越來越沒了主僕的樣子,不過這也是袁北庭毫不在意的緣故,否則,就是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如此行事。
“以為什麼?本世子沒治你襲擊北境王之子的罪,你反倒還責怪起本世子來了?”袁北庭被月蘭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也不惱,開玩笑地說道。
“哎呀,殿下,我只是......”
“只是什麼?說就說,支支吾吾地幹什麼?”
月蘭知道自己鬧出了笑話,看了看四周皆是被自己這一聲吸引的無憂,謝玄同一眾,就連呆坐角落的何舟也是被月蘭這一嗓子硬生生從痴呆狀態中拉了出來。
她索性也是破罐子破摔,顧不得小丫頭臉面,一跺腳,說道:“哎呀,我以為是遊蕩在賀州城周圍的鬼魂呢,就想著一掌將其拍死,嗯,拍死!”說完,月蘭還故作兇狠狀,揚了揚剛剛被袁北庭一手化解掉的拍出尋月掌的手。
袁北庭瞧在眼裡,不禁覺得好笑,雖然這丫頭嘴上說得兇狠,可看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分明是外強中乾,若真是此時跳出個什麼孤魂野鬼,別說什麼一掌拍死,別像此前董昌那般跳下樓船就不錯了。
回過頭來,袁北庭又開口問道:“這大白天的,哪有什麼鬼魂,你又是看了什麼鬼怪畫本,在這裡自己嚇自己不成?”
月蘭聽後,不禁泛出一道委屈,小聲說道:“前輩說這賀州城原來隸屬西蜀,春秋戰國時期這裡是兵家必爭之地,所以這裡常年戰事頻發,無數將士在這裡折戟,期間更是死傷老百姓無數,再加上當年南子仲先生於涼城坑殺西蜀大劍士三萬餘人,這涼城離賀州城不遠,那些不願離去的鬼魂,都......都飄到賀州城來了,於是在這賀州城周圍時不時能看到百鬼夜行的場面。”
月蘭說著,卻是聲音越說越小:“所以......所以殿下你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以為是這賀州城附近飄蕩的鬼魂呢。”
袁北庭聽著,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緣由,感情這丫頭是被那糟老頭子嚇成這樣的,隨後袁北庭轉而看向一旁躺著喝酒的徐玄參,徐玄參倒是樂然自在,絲毫不顧及那臭小子盯著自己。
回過身,袁北庭眼睛一轉,笑說道:“原來如此,不過前輩所說也並不是虛言,這賀州城確實是個不太平的地方。”
“殿下?果......果真如此?”月蘭眼神驚恐,唰一下臉色雪白,捂著嘴問道,本來對於徐玄參所說她就十分信了個七八分,這如今世子殿下又再添一筆,這丫頭是徹底相信這賀州城周圍密佈著遊蕩的鬼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