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妹見劉隊長說的這麼直白,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劉隊,大雅已經不是我孫女了,當初她誘騙她弟弟出門,差點沒弄死小寶,到現在我家小寶看到她,還跟見了鬼一樣,你看精神都不正常了。”說罷,她就把小寶從背後推了出來。
就這樣看,小寶的表情確實有點呆滯,顯然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可秦老太才不管這些,想用小寶當擋箭牌,當她周臘花這五十多年的飯都白吃了嗎?
當即她就冷哼一聲說:“你別把小寶的事推到大雅身上,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聽你扯皮的。
大雅這孩子我收養定了,你現在就給我一句痛快話,過完年能不能把大雅過戶給我們老秦家?”
“不能,大雅這孩子說過要放火燒死我們老李家的人,這孩子留在棗家莊,那不等於給我們家埋了顆定時炸彈,萬一哪天她哪根經搭錯了,真放火了怎麼辦?你們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秦建業聽完皺著眉頭道:“付嬸,這都只是你的個人猜測而已,大雅這孩子心性不壞,既然你不要了,那給我們老秦家怎麼就不行了?”
付秋妹沒有說話,而是朝周霞使了使眼色,她終歸只是奶奶,說的話沒什麼話語權。
但周霞不一樣了,她是周霞的母親,現在又懷孕了,她拿肚子裡還沒出生的孩子當擋箭牌再合適不過了。
周霞臉上的血色全無,她不敢忤逆自己的婆婆,只能摸著自己的肚子,結結巴巴道:“劉……隊長,秦……秦同志,如果你們要把大雅留在棗家莊,那……那就是在等於逼死我們母子啊!”
這話聽的秦老太很是不解:“大雅留下來,怎麼救逼死你們母子了?大雅再也怎麼說,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
就算你不疼,也不應該把自己的女兒往絕路上逼啊?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母親?”
“我……我不管,大雅說過要放火燒全家,我現在懷著孕,只要一想到大雅留在棗家莊,我的心就一天不能踏實,這還怎麼專心養胎?”這是周霞第一次蠻不講理,一方面是因為心虛,一方面是因為愧疚,所以說話的時候,她沒辦法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