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變的是那張臉,依舊美的不可方物,日夜星辰都不及她的一個回眸。
在與她對視上的那一秒,他很感覺到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秦佳一本來正在逗弄小侄子的,聽到肖醫生來了,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就看到了穿著白襯衣,藍色西裝褲的肖巡航。
明明平平無奇的打扮,卻讓秦佳一看到了出塵的氣質。
僅僅三年沒見,肖巡航與她記憶中的樣子,有很大的差別。
記得她以前探親回家的時候,曾見過肖巡航,那會兒他還是下鄉的知情,在農田裡幹活。
穿著工字背心,露出了結實的肱二頭肌,他皮膚黝黑模樣英俊,在陽光下肆意揮灑著汗水。
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小酒窩,小臉稚嫩青澀,給人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
而現在他的臉還是那張臉,不過皮膚白了好幾個度,連著身上的氣質都高貴了許多。
但一想到他現在是醫生,氣質會發生變化,也就不足為奇。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懂醫。
見他正在看自己,秦佳一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肖醫生好。”
肖巡航壓下心頭的炙熱,淡定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秦建黨,這才露出了笑容:“建黨哥,你坐下我給你換藥!”
隨即秦建黨坐在桌子旁,肖巡航將醫藥箱放在桌子上,打開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乾淨的紗布和藥來。
秦佳一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問大哥是怎麼受傷的,也不知道傷口嚴不嚴重,便起身拄著柺杖走了過去。
當她看到大哥後腦勺那醒目的傷口時,還是被嚇了一跳:“大哥,你這傷是怎麼弄的?傷了多久?”
“別提了,不知道是誰給打的,到現在也沒找到幕後黑手!”秦建國無奈地替老大回道。
秦佳一表情頓時嚴肅起來:“怎麼回事?”
“清明節前一天,老大去鎮上買東西,結果走在半道上被人從後面打傷了腦袋,暈倒在山上,後面又下雨打雷,還被雷給劈了。
經歷了兩次生死劫,老大能活下來,真是命大啊!”
聽完二哥的話,秦佳一皺緊了眉頭:“這已經是故意傷害罪了,抓起來是要判刑的,報警了沒有?”
“報警了,但警察找不到有用的線索,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秦建國道。
“哼,那人肯定是村裡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短命缺德鬼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秦老太一臉怒氣。
每每想到傷害自己兒子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她就氣的心肝疼。
幾人正說著話,突然廳堂傳來了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秦老太聽到動靜走到門口位置,就看到老三正彎腰撿杯子,動作有些慌亂,好像被什麼嚇到了一下。
看到他這副模樣,秦老太就氣不打一出來:“你是手瘸了嗎?拿個杯子都拿不穩。
你妹妹回來了,也不見你和她說說話,關心關心她,真不知道你這個哥怎麼當的。”
秦建軍將杯子放在原處,這才轉身看著他媽,表情有些委屈:“是我不想和她說話嗎,她看我眼神都能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