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愣了一下,如果是在魔都,乃至京都有人從後面喊他們,那也是正常的,畢竟有認識的人。
可這裡是米國,他們也是第一次來,而且在這裡這麼長的時間,並沒有認識華夏國的朋友。
但對方能準確無誤的喊出他們名字,顯然他們是認識的。
帶著疑惑和不解,兩人同時轉過身,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對方看過去約莫二十出頭,帶著近視眼鏡,穿的很休閒,渾身散發著書香氣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本來蘇敬堯還不確定倆人是否就是秦雨的弟弟妹妹,直到看清倆人的模樣,他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目光:“還真的是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是你們家長帶你們過來的嗎?”
說著,他看了看四周,但並沒有看到老秦家的其他人。
秦清先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驚喜:“你是我姐姐的同學?舜堯哥哥?”
秦寒也認出了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秦雨的同學。
他記得這男生是喜歡秦雨的,奈何君子有情落花無意。
看來,這是被秦雨拒絕了表白,就跑國外來打拼了。
蘇敬堯點了點頭:“對是我,我還在你們家吃過飯呢,不過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是誰帶你們來的?”
“我們自己來的。”秦清道。
“什麼,你們自己來的?
怎麼可能,這可是出國啊,隔著千山萬里,他們能放心嗎?
還是說,你們是偷偷出來的?如果是這樣我得給你們家人打電話,先讓他們放下心來。”
他並不信倆人是獨自過來的,這坐飛機不比坐火車那麼方便,這麼小的孩子根本不知道怎麼操作。
而且國外比國內亂很多,他們孤身前來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們偷偷來的,大人怎麼可能放心。
就是他大學畢業後來這裡,都是他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先從米國坐飛機到華夏國首都國際機場,然後再把他從京都帶到這裡來。
更何況,這倆孩子才十歲出頭,人生地不熟的,只怕都沒辦法交流。
“真是我們自己來的,我有個筆友就是米國的人,他在信裡寫了些不好的話,我怕他想不開,所以立馬就和寒兒弟弟過來了。
舜堯哥哥你放心,我們好著呢,不會走丟的,更不會被壞人抓走。”秦清說的信誓旦旦。
一聽秦清是來找筆友的,蘇敬堯頓時頭皮發麻:“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特意從國內坐飛機來米國找筆友,你們互相認識嗎,也不怕對方是壞人。
你們告訴哥哥,你們和筆友見面了嗎?
如果沒見,千萬不要貿然見面,要是見了,咱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若是他主動約你們見面,要時刻保持警惕,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