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頭在這個家,就是默默無聞幹活的,他接過老太婆遞過來的魚,放在水井下,然後就去廚房拿菜刀了。
手起刀落,很快兩條魚就被他處理乾淨了,除了魚泡他還留著,剩下的他都扔給了雞吃。
院子裡,劉隊長和秦建黨兩兄弟坐在涼亭裡閒聊了起來。
“劉隊長,我怎麼看你愁容滿面的樣子,怎麼出什麼事了嗎?”秦建黨見劉隊長眉頭緊鎖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劉隊長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不是我出事了,還不是我家的小舅子,前年他承包了一個果園,裡面有柚子和橘子。
本指望藉著改革開放的政策,自己做生意發家致富。
誰知道果園的柚子發苦,橘子還很酸,根本不能下嘴。
現在又到了收成的季節,可果子還是苦的,酸的,找了好幾個罐頭廠的老闆,想低價讓他們收購,也好回點本。
誰知道人家嚐了,直接就不要了。
到現在,他還一單生意沒有做成。”
“這確實是一件糟心的事,不過當時你小舅子接手果果園的時候,沒有調查過嗎?”秦建黨好奇的問。
按道理,這麼大的果園,不應該這麼輕易接手的。
聽了他的疑惑,劉隊長又是重重的一聲嘆息聲:“他當時就是想發財想瘋了,接手的時候是七月份,他只看到果樹上的果子結的密密麻麻的,但由於還沒成熟,所以也不知道果子會不會好吃。
但那會兒果農賣的急,價格不是很高,他便想博一把。
於是七拼八湊的把錢湊齊了,結果第一年就發現果子不能入口,可等他發現也晚了,果農脫手後就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人去了哪裡。”
“花了多少錢收購的?”秦建國緊跟著問。
“一共花了五百三十塊,有六百顆橘子樹,五百五十顆柚子樹。”
聽完劉隊長的話,秦建黨兩兄弟也覺得確實便宜,可就是因為便宜才更讓人懷疑啊。
如果果子好賣,對方又怎麼可能那麼快那麼急的脫手,一看就是有問題的。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買都已經買了,也沒有反悔的可能了,除非哪個倒黴蛋子接手。
“我那小舅子託我幫他找願意接手的人,你說這不是為難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