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滴水成冰!
一場大雪,悄然而至!
整夜過去,到處銀裝素裹。
凜冽的寒風,將樹枝的積雪,吹的滿天飛。
作為雲繞縣最貧瘠的棗家莊,已經過了災荒年,卻還在面臨著吃不飽穿不暖的困境。
天剛灰濛濛亮,成排的土坯瓦房被白雪覆蓋著,有幾戶人家的煙筒正嫋嫋升起著白煙。
靠近山腳下獨門獨戶的老秦家,還住著茅草屋。
八個大人,十一個孩子擁擠在一個屋簷下。
秦老太和往常一樣,穿上民國時期的青色棉服,已經半白的頭髮,被她利索的盤了起來。
簡單洗漱後,她來到廚房,準備做一家人的早餐。
就在這時,一聲喊叫驚醒了所有人。
秦老頭聽到動靜,來不及穿褲子,披上外套就慌忙的去了廚房:“老太婆怎麼了?”
“媽,出什麼事了?”老大秦建黨跟在後頭。
接著老二秦建國,以及兩個兒媳婦也出現在廚房裡。
秦老太指著被洗劫一空的廚房,哀嚎道:“哪個挨千刀的把咱們家給偷了,這日子還咋過啊!”
秦老頭溝壑叢生的臉,陰沉的可怕,像是想到了什麼問:“老三呢?”
隨著他的問話,走來的謝雨薇,臉色頓時蒼白起來:“爸,我三點起來給寒兒換尿布,他就不在!”
不用猜,眾人也都知道廚房裡的東西去哪去了,一個個臉色極為難看。
秦老太痛心疾首道:“這個該死的老三,還是人嗎?
去年把家裡的房子都輸出去了,逼得咱們住在這破地方。
今年剛生了兒子,禮錢又被他洗劫一空拿去喝酒賭博輸掉了。
現在連咱們過冬的糧食都給偷走了,這是要逼死咱們一大家子啊!”
“逆子,真是逆子,老大老二,你們去把他給我抓回來,我今天非要打斷他的腿!”秦老頭兩眼凸起,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冷的,整個人都在抖動著。
“爸,你彆氣壞了身體,我去找老三,老二你留在家裡照看。”秦建黨說完,迅速出門了。
謝雨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走進廚房低聲道:“對不起,都怪我沒有看好建軍!”
還在月子中的她,頭上綁著紅布,臉上有深淺不一的傷口。
這都是被喝醉酒的秦建軍打的,每次輸了錢的秦建軍,就喜歡喝酒打人,儘管有家裡人阻攔,可她依舊新傷舊傷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