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轉過去,就看到謝雨薇的腳還在外面。
顯然,剛剛就是她在用腳踹自己。
頓時就滿腔怒火:“你敢對老子動手,我抽死你!”
他站起來,準備狠狠地教訓這個臭女人。
然而就在這時,秦寒響亮的哭啼聲,在房間裡迴盪起來。
秦老太這會兒還沒有睡覺,聽到聲音便來到了三兒媳的房間。
就看到秦建軍站在床沿,頓時不悅:“你在這裡幹什麼?”
秦建軍不敢當著他媽的面動手,只能笑著回道:“媽,我這是準備睡覺呢?”
嗯?
準備睡覺?
睡哪?
秦老太眉頭一皺:“你的窩不是在柴房嗎?”
秦建軍一臉委屈:“可柴房沒有床,又只有一床被子,一點都不暖和!”
“這就是你敢賣寒兒的懲罰,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秦老太的聲音,不容置喙。
秦建軍現在還要依靠家裡養活,不敢在這時候和他媽硬碰硬,直得老老實實的去柴房睡覺了。
兒子一走,秦老太的表情立馬就柔和了下來:“雨薇,這渾小子要敢做什麼,你別怕,媽給你撐腰。”
謝雨薇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媽!”
秦老太走後,謝雨薇這才呼了一口氣,天知道她剛剛有多怕。
以前秦建軍發瘋般打她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剛剛自己不僅不讓他上床,還把他踹了下去,是她一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了。
“寒兒,剛剛謝謝你!”看著只哭了幾聲,就睡著的兒子,謝雨薇目光溫柔。
…………
第二天下午,秦建黨兩兄弟還沒有回來。
張秀美有些著急:“媽,他們出去了這麼久還沒有回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秦老太其實也有些擔憂,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能出什麼事,那麼多的東西,哪是說賣就能賣的。”
張秀美想想也是,也就沒在說什麼了。
秦寒聽完,想到這裡的麥乳精還沒買來。
便用神識往外看去,他現在可以看到八百米以內的事物了。
外面倒是有幾個穿著破棉絮,正在清理自家門前積雪的漢子。
也有在雪地裡撒潑打滾的孩子,不過就是沒有看到秦建黨兩兄弟。
想著可能像老太太說的那樣,還在鎮上便收回了神識,打算過會兒再瞧瞧。
直到傍晚五點,天逐漸暗了下來,兩兄弟依舊沒回來。
這下就連老太太也坐不住了,她趕忙讓秦老頭和老三去找找看,別真出什麼事了。
這在頭冰天雪地的,若真出事了,是能要人命的。
秦老頭不敢耽擱,往身上套了一件破外套,就出門了。
秦建軍跟在後面,老大老二真出事了,家裡這麼多人要吃飯,這擔子豈不是就落到他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