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對他,向來是能幫就幫。
自己做的這些,和他對自己的那些幫助,顯得就微不足道了。
見秦寒都這樣大搖大擺的就走了,楚歌便也想離開。
不過被幾個男生給攔住了:“現在是大掃除的時間!”
意思不言而喻,楚歌皺了皺眉:“他都走了,我憑什麼不能走?”
“他有人幫忙,你的活可沒人主動替你承擔。”同學解釋著。
楚歌一臉暴怒,這都是什麼破學校,還要自己幹活,也不知道他爸怎麼想的。
他是把同學打殘了,可也賠錢了,這賠的錢就足夠他們生活好幾年了,還有什麼理由來報復自己?
依他看,就是嫌棄自己在他身邊待煩了,所以才會用這樣的藉口。
在這裡,沒人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會有人讓著自己。
不過讓他幹這種髒兮兮的活,打死他都不願意。
想到這裡,他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塊錢來:“這是一塊錢, 誰願意幫我幹活,錢就是他的了。”
看著他手上的真金白銀,同學們爭先恐後的表示他們來打掃。
最後還是被一個又高又壯的男生給奪走了,隨即露出了狗腿般的笑容:“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你放心你的窗戶,我會幫你擦乾淨的,保證老師挑不出任何問題。”
楚歌很喜歡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去忙吧!”
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語氣帶著嘲弄:“看幫我幹活的人我都不會虧待了他,不像某人,主動倒貼都換不來一句謝謝。”
朱厲康知道他這是在說自己,不過他並沒有任何反應。
他與秦班長的關係,不是別人幾句話就能挑撥的。
更何況,用金錢維護的關係,又能有多牢固呢?
天底下為利而來,為利而去的事比比皆是。
見朱厲康就跟悶葫蘆一樣不搭理自己,楚歌只覺得無趣,隨即也離開了學校。
秦寒是第一個回到家的,他雖然沒有瞬移到家,不過走路快的時候,別人只能看個人影。
一路上,不少人村民都還以為大白天的就見鬼了,總能看到一閃而過的人。
秦寒敢這樣做,就有把握不被發現。
到家的時候剛十點出頭,只見未宴和未央還有秦立三人正蹲在棗樹下,看著正在搬運食物的螞蟻,在那裡看的津津有味。
秦寒見他們看的認真,就沒打擾他們,本想進房間休息會兒。
秦立就看到了他,隨即咧嘴笑著跑向了他:“寒兒哥哥你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們去學校後,家裡就好無聊呀!”
他也不過三歲,但卻能很清晰的表達自己任何想說的話,再加上吐字也很清楚,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個普通孩子。
秦寒見秦立不管不顧的就抱住了自己的大腿,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還是被小傢伙給盯上了,只能無奈地將秦立抱了起來:“你們在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