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要麼不惹人,要麼有仇必報,而且還是有仇當天就報。
還是他單純了,竟然覺得二伯為人老實,心思純良,不像是會惡作劇的人。
結果看人還真不能只看表面,不然會被騙的很慘。
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已經吃過一回虧上過一回當了, 再也不會允許有第二次發生。
與此同時,李大成家……
狹小的房間裡,亂糟糟的,桌上還放著一盆水,一條用破了的毛巾。
床上,李大成難受的在那裡哼哼唧唧著。
由於昨晚他在溪水溝裡洗澡洗的時間太長了,後半夜就開始發燒了。
頭暈眼花,渾身沒勁,噁心想吐,簡直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這一病,把周霞給折騰的不行。
她幾乎一夜沒有閤眼,一直在給李大成物理降溫,用溼毛巾給他敷額頭,敷肚子。
好不容易摸著沒那麼燙了,結果早上又燒起來了,嘴唇乾的起皮,連坐起來都費勁。
付秋妹看著兒子變成這副模樣,又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周霞,怪是她沒有照顧好兒子。
對著她就是劈頭蓋臉的臭罵,而且罵的特別難聽,根本不在意周霞聽了能不能接受。
因為她斷定了這個兒媳婦不敢還嘴,早就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還有你這個賠錢貨,沒看到你爸爸生病了嗎,不趕緊去喊肖醫生過來?”付秋妹看著大雅,就一肚子火。
說著就推了她一樣,像是把她趕出房間一樣。
周霞見女兒又被區別對待,她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受著。
付秋妹看著一臉脆弱的兒子,她又氣又心疼:“大成,你說你昨晚喝那麼多酒做什麼,這下好了你成村子裡的名人了,誰都知道你掉茅坑了,渾身是屎。”
被燒的暈頭轉向的李大成,氣的手背青筋凸起,表情兇狠道:“這事誰他媽說出去的?等我好了非得拔了他的舌頭。”
“拔他的舌頭也要你好了再說,現在連坐起來的勁都沒有,談什麼報仇!
不是我說你,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掉茅坑裡。
現在我一看到你,就會想起你昨晚一身屎的樣子,連早飯都吃不下去。”付秋妹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