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玩,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家裡的大米還不如餵了狗,賠錢貨玩意兒,還不趕緊掃地去。”付老太看著孫女的手,沒有絲毫的心疼和愧疚,眼神滿是赤裸裸的嫌棄。
說出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大雅低著頭,吧嗒吧嗒的坐著掉眼淚,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帶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仇恨與狠毒。
“你個賤蹄子沒聽到我說話嗎,再不去掃地中午飯別吃了,還能給家裡省口糧食。”付老太可不管孫女再掉眼淚。
重男輕女的她,從來不把孫女放在眼裡。
正在洗衣服的周霞見不得女兒受委屈,她壯著膽子道:“媽,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句賤蹄子,大雅再怎麼說也是你親孫女啊!”
“好啊你還敢和我頂嘴,這是要騎到我頭上來了嗎?
我不活了,大成老孃我活不成了,你看你的媳婦怎麼欺負我的。”付老太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著,毫無形象可言。
房間裡的李大成,聽到他媽的話,當場就暴怒了,抓起房間的掃把就走了出去。
“周霞,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老孃都敢欺負,看我不抽死你。”
他舉起手中的掃把,就朝周霞打去。
周霞嚇的扔下手中的衣服,抱頭跑了:“大成,我沒有欺負娘,是她一直說大雅,我才說了幾句的。”
她一邊逃竄一邊解釋。
可在李大成的觀念裡,老孃的話就是聖旨,哪怕不錯的也是對的,誰也不能反駁。
當即罵道:“媽還不能說大雅幾句了?你還敢和她頂嘴,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最後周霞被打的抱頭鼠竄,鼻青臉腫,然後乖乖去做飯了。
而大雅看著這三天兩頭就會出現的戲碼,沒有絲毫的反應,彷彿已經麻木了。
付秋妹很滿意兒子的表現,這才心滿意足的從地上爬起來了,見孫女還坐在凳子上沒動,她也破天荒的沒有再說什麼了。
一想到那個凶神惡煞的人去了老秦家,她的心情就一陣舒暢。
她可不認為那人是能給老秦家帶來什麼好事,肯定是找麻煩去的。
畫面一轉,塗龍走進廳堂,泛黃的牆皮上面貼著毛主席的畫像,頓時肅然起敬起來。
見客廳沒人,他剛準備去後院看看,就聽到右側房間傳來小孩子玩潑浪鼓的聲音:“弟弟給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