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秦建軍偷偷出門了。”
一路上他走的很快,好在再追什麼。
直到他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心猛的跳動起來。
眼神閃過掙扎的跡象,但很快就被狠厲代替。
這段時間,他過著豬狗都不生活,毫無尊嚴,又有誰可憐過自己,放過自己。
他麼的天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這種日子,他早就受夠了。
他想吃肉,他想賭錢,他想回到以前的生活狀態。
可自從自己賣寒兒失敗後,他在這個家,他的生活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都皆寒兒而起,他對這個孩子只有厭惡,沒有喜歡。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他賣到天南地北去,這輩子再也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但眼下,是要弄到老大身上的錢。
想到這裡,他隱晦不明的神色,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來。
還不知危險來臨的秦建黨,正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雨已經停了,但山路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積水。
每走一步,都會有一個很深的腳印來。
秦建軍不敢走主路,怕會留下自己的腳印,到時候報警了,再查到他的身上來。
所以他都在更陡峭的山林裡,還有叢林掩護,也不怕會被老大發現。
見老大對自己的出現毫無察覺,他快步地走了過去。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根手腕那麼粗的木棍,是他路上撿的。
秦建黨走在外面,依舊沒有感知到危險靠近。
也不知在想什麼,前面一個大水坑他沒注意,直接就踩了過去。
雖然他的雨鞋可以預防膝蓋以下的水位,但這個泥坑的泥巴很厚,他有點陷進去了。
用力往上提了提,依舊沒能把腿提出來。
於是他彎下腰兩手抓著雨靴的兩側,手腳並用的想要從泥坑裡出來。
不遠處的秦建軍知道機會來了,他緊張地四下張揚了幾眼。
確定沒人後,他快速地走了過去,來到了秦建黨的身後。
秦建軍舉起手中的木棍,腦海裡閃過大哥毆打他的畫面,濃濃的恨意淹沒了理智。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老大的後腦勺使盡全身力氣打了過去。
“嗯!”秦建黨只覺得後腦勺一陣巨疼,喉嚨不由發出了悶哼聲,便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