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秦老太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秦老頭也睡不著,他坐了起來,將外套披在身上,拿起床頭櫃上的菸斗,又抽起了煙。
黑漆漆的房間裡煙霧繚繞,兩人都各懷心事。
最終還是秦老太打破了寧靜的氛圍:“老四和老五,一個兩年沒回來,一個三年沒回來,今年八成也是不會回來過年。
你說,他們不會是在部隊出什麼事了吧?”
這件事,一直是秦老太心中的疙瘩,不是她故意往壞處想。
而是老五以前每隔幾個月就會給家裡寄一次津貼,可從去年開始津貼就斷了。
他們給老五寄信,也是石沉大海一般,從來沒有收到過回信。
她只能安慰自己,老五所在的戰隊特殊,很多工作都是保密性的。
說不定老五是去執行什麼特殊工作了,可不知不覺快兩年了,她實在不知道什麼樣的任務,能讓他和家裡兩年斷絕書信。
還有老四,她唯一的女兒,也兩年沒回來過年了,今年再不回來就三年了。
她和老五工作性質不一樣,一個經常要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隨時可能犧牲。
但老四是在文工團,平時的工作就是各種文藝演出,並不危險。
雖說越是過年,演出就越多,趕不回來過年也正常。
但怎麼也應該,給家裡寫信知會一聲啊!
兩個引以為傲的孩子,此刻在秦老太這裡只剩下了深深的擔憂與不安。
秦老頭平時本就沉默寡言,不怎麼愛說話。
聽了老太婆的話,他依舊沒有搭話,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眼神深沉。
窗外,漆黑的夜晚,伴隨著刺骨的寒風,讓人有種蝕骨的涼意。
不一會兒,秦老頭就抽完了菸斗裡的菸絲,這才開口,渾厚的聲音有些沙啞:“孩子們吉人自有天象,咱們能做的就是盼著他們平平安安的回來,但前提是一定不能給他們添亂。
他們不回來,一定有不回來的原因,你可別犯渾跑軍區去。”
其實秦老太還真有這樣的想法,想著如果倆孩子果然沒回來,她打算等過完元宵去一趟部隊。
現在聽到老頭這樣說,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睡覺吧!”
與此同時,遠在苦寒之地的秦建業,此刻正在參與一項極其重要,極其危險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