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真打起來了,肯定會有人受傷,她不希望老秦家的人受到傷害。
一直沒說話的秦寒聽著他媽媽的話,只想說一句,你也太不瞭解你的家人了。
不過有他在,他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哪怕是她的家人也不行。
另一邊,支紅香走了兩個多小時才回到家裡。
平常一個半小時就能走到的路,結果多 走了大半個小時。
因為被秦寒推的她骨頭疼,只要走快了,就受不了。
氣了一路的她,也罵了一路。
早知道謝雨薇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初就應該把她給扔了的。
可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最重要的是小兒媳婦結婚的彩禮錢,一定要想辦法讓謝雨薇給掏了,她不掏那就讓老秦家的人掏。
這大房子都蓋出來了,不可能五百塊錢都拿不出來。
也不知道老秦家的人發什麼財了,竟能蓋這麼大的房子,那老三死的可真不是時候,活著也能跟著享福不是?
回到家,她先是趕緊用水漱了一下口,也不知道這狗子平時吃的都是些什麼,怎麼尿騷味這麼重。
“媽,你怎麼了?”謝寶剛從地上回來,口渴難耐來到廚房喝水,就看到她媽正拿著水瓢,喝一口吐一口的,表情說不出的嫌棄。
他正是謝雨薇的大哥,比謝雨薇大四歲,但因為常年勞作的原因,皮膚黝黑又粗糙,才三十來歲,看著卻像四十歲的。
只見他穿著一件藍色條紋汗衫,頭髮長時間沒理了有點長,軟啪啪的搭在腦門上,整體看過去有點邋遢。
他長的和支紅香比較像,小眼薄唇圓臉,五官實在算不得突出。
若是與謝雨薇站在一起,任誰也不會懷疑他們是親姐妹。
支紅秀看著滿頭大汗的兒子,她將手中的水瓢直接遞給了謝寶剛:“看你一身汗的,來喝點水!”
謝寶剛接過也沒嫌棄他媽,直接就喝了起來,只是他怎麼感覺到了一股尿騷味?
但因為太渴了他也沒多想,喝完後覺得不夠,又舀了一水瓢,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喝完水,頓時就覺得人神清氣爽了許多。
“你爸和你兩個弟弟他們呢?”支紅梅見就老大一個人回來了便問。
“他們還在後面,我這口渴的不行,就走的比較快,怎麼了嗎?”謝寶剛將水瓢扔水缸裡去了,隨即抬起衣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