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軍躺在地上,臉上血肉模糊,門牙都被打掉了一顆。
秦老頭看著卻還不覺得解氣,對著老三的大腿,又猛踹了兩腳。
要不是殺人犯法,他真能親手把這兒子給了結了。
“啊,爸你這是想打死我嗎,我可是你兒子啊!”秦建軍疼的嗷嗷叫。
秦老頭怒拍了一下桌子:“寒兒也是你的兒子,你卻狠心的要把他賣掉,你還是人嗎?”
秦建軍心跟著顫了一下,但並不打算承認:“爸,你這可冤枉我啊,我怎麼可能賣掉自己的親生兒子?”
“我這不是想兒子了,又怕你們看到我會打我,這才偷偷摸摸把寒兒抱走,想著等天亮了再偷偷摸摸的抱回來。”秦建軍找了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藉口。
然而沒人信他,家裡人都早已經對他失望透頂了。
最後,建黨建國兩人把他扔進了柴房了,給了他一床破舊的被子,便不再管他。
一整天,柴房裡時不時傳來秦建軍的哀嚎聲,鬧著自己腿骨折了,要看醫生。
結果又被秦建黨修理了一頓,這才老實了許多。
早知道他是欺軟怕硬的主,秦建黨真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對這個不爭氣的弟弟痛下狠手。
白天,謝雨薇因為受涼又被打,當即就發了高燒。
這可把秦老太給嚇壞了,雨薇要是有個好歹,她這輩子都不能心安。
當即就讓老二去請了村裡的肖醫生,用溫度計一量,直接燒到了四十度。
這位肖醫生不同於其它村的醫生,很多難搞的藥,他這都有,看病的設備也比較齊全。
隨後,肖醫生給謝雨薇打上了點滴,又餵了退燒藥,直到晚上謝雨薇的燒才退下去。
但還要連著打兩天,秦老太正欲給錢,但被肖醫生阻止了。
他知道老秦家的情況,便讓秦老太等手頭寬裕了再說。
為此秦老太感謝了肖醫生很久,親自送肖醫生離開了老秦家。
這肖醫生可真是好人啊,只是就算不給錢,她剩下的錢,除去寒兒必須要喝的麥乳精外。
家裡還有那麼多張嘴吃飯,又能支撐多少天啊!
每每想到這裡,她那似核桃皮的老臉就愁的不行。
喝了藥的謝雨薇沉沉睡去,照顧秦寒的任務,就落到了老二媳婦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