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可不想陪清兒玩什麼跳皮筋,每次陪她玩的時候,總是耍賴,要不然就是一直玩,非得玩盡興。
“寒兒弟弟,你不想陪我玩嗎?”秦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彷彿隨時有可能哭出來,
“好好好,我陪你玩,但我不怎麼會。”秦寒最終沒忍心拒絕,唉,就這麼一個小姐姐,能咋辦,寵著唄。
聽完寒兒的話,秦清頓時喜笑顏開:“我就知道寒兒弟弟最好了。”
說完,她忍不住在秦寒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跳起了皮筋:“寒兒弟弟,你看我怎麼玩的!”
看著動作靈活的秦清,一看就知道她平時沒少玩。
不過他實在不懂,這有啥好玩的,跳來跳去的,跟猴子一樣。
很快,秦清就玩好了,她轉頭看著秦寒,圓溜溜的大眼睛無比明亮:“寒兒弟弟,看清楚了沒有?”
秦寒點了點頭:“看清楚了。”
二狗子見主人要玩橡皮筋,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任由它主人以前多麼的冷酷無情,在孩子面前還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然而,秦寒雖然記住了跳皮筋的步驟,但真玩起來,他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左右不分了,不知道哪條是左腿,哪條是右腿。
看起來,別提有多滑稽了。
“ 哈哈哈,原來這世上也有寒兒弟弟不會的東西啊?”跟在後面的秦滿,看著正在跳繩的寒兒弟弟,忍不住笑出了聲。
其他孩子一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玩的很吃力的寒兒。
那僵硬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玩什麼殭屍遊戲。
秦寒注意到家人都在看著自己,這輩子他就沒這麼尷尬過。
以前,他以為自己玩過家家,已經足夠讓人難為情了。
現在蹦蹦跳跳的在這裡玩跳皮筋,還被這麼多人圍觀,才是真正的社死。
偏偏,秦清還在那裡鼓掌,嘴裡喊著寒兒弟弟好棒,寒兒弟弟加油,真讓他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清兒,姐姐不如還是別玩……”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秦清就癟嘴哭了起來,這讓他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停別哭了,我玩!” 相比社死,他更怕秦清哭。
秦清立馬破涕為笑,秦寒知道她這是吃準自己了。
這讓他十分期盼,小叔趕緊生個小妹妹,以後清兒就不會逮著他壓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