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龍一聽覺得也是,便不再廢話:“是程團讓我來的,他讓我向你說一聲抱歉,讓你以後別記恨他。”
秦建業聽完,眉頭緊皺:“道什麼歉?”
他不認為程團欠自己什麼,自己負傷後,程團給自己爭取的撫卹金已經是最高規格的那一種了,該有的榮譽一樣沒少自己。
本來他還想給他開表彰大會的,是他自己拒絕了。
如果真要有什麼要給自己道歉,那就只有一種原因。
自己離開部隊時,他給自己的承諾,他沒有做到,所以才來向自己道歉的。
事實上,他想的都是對的。
塗龍看著秦連手腕上的傷疤問道:“你還記得你離開部隊前,程團和你說的話吧?”
“記得!”秦建業點了點頭。
心中暗襯,看樣子他想的沒錯了。
不過他不認為程團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也不是輕易給出承諾的人。
如果在這件事上,他沒有辦法給自己信守承諾,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阻止不了這件事。
看著還淡定如初的秦連,塗龍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就在上週,上頭下達了令件,說三營營長之位的空缺,需要儘早填補。
如果半個月內,程團沒有合適的人選,他們就安排一位營長過來,並且人員名單都已經給了程團。”
說到這裡,塗龍氣的面色漲紅,一拳頭打在木門上:“他們這是過河拆橋,咱們整個軍區被上頭嘉獎,誰不知道是因為秦連你立了大功。
你三年的蟄伏,三年生活在刀刃上,才換來整個軍區的嘉獎,這是何等的榮耀。
結果就因為你手部受傷,他們連最起碼的半年時間都不願等你。
嘴上說著如果程團沒有合適人選,再用他們安排的人員,可名單都給了,這不就是擺明了要讓這人空降在咱們三營裡,這人憑什麼?”
秦老太沒想到兒子竟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頓時眼眶紅潤起來。
老五回來後,她一直沒有問老五為什麼好幾年都沒回來,沒想到這幾年他過的這麼辛苦這麼危險。
結果兒子剛立了大功,卻因為手受傷了,就被拋棄了,這也太無情了吧?
不是說部隊是最講人情味的地方嗎?怎麼還能做出這麼絕情的事來?
可這時候,她不敢說話,怕耽誤正事。
見秦連半響沒有說話,塗龍還以為他正在生程團的氣,急忙解釋道:“秦連,我知道你心裡委屈,程團更心疼你,其實上面下達文件的時候,他曾為你爭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