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薇猜他們這麼晚回來,肯定還沒有吃飯,便道:“爸,你們沒吃飯吧,我在鍋裡給你們熱著呢,趕緊去廚房吃點東西!”
走了一路,秦老頭幾人也確實餓了。
“對了雨薇,這是給寒兒買的奶粉,錢只夠買一袋的。
媽讓你先給寒兒對付幾天,等她回來了,再想辦法,看是不是把地窖存的食物賣掉一些。
還有,這是你給建國的錢沒動,你快收回去!”趙燕把手中的麥乳精和錢遞給了謝雨薇。
秦建國的手裡則拿著明天上山祭祀要用的東西,他媽給他的錢已經用的差不多,就剩下幾毛錢。
“這錢不是說好了給大哥治病嘛,怎麼又還給我了?
還有寒兒的奶粉還能喝好幾天呢,這時候大哥治病要緊。
這錢你還是交給媽吧,我拿麥乳精就好了。”謝雨薇伸手接過麥乳精。
東西雖輕,可裡面的親情確實沉甸甸的。
她能嫁進這樣的婆家,是她的前世修來的福氣。
有時候她覺得,家裡有這樣帶她好的公公婆婆,有沒有老公都無所謂。
那錢,她沒要,既然給出去了,就沒打算再拿回來。
“你也知道媽的脾氣,你不收她會不高興的。
更何況大哥的住院費已經交齊了,只是剩下的錢買奶粉的錢不是很夠。
其實本來是夠的,主要是大哥早上帶走的錢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掉了,還是放口袋裡被雷給燒成灰了。”一想到五張大團結說沒就沒了,趙燕就一陣心疼。
謝雨薇一愣:“怎麼回事?錢沒了嗎?”
趙燕點了點頭:“嗯,沒了,不過好在人沒事,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大哥他到底是怎麼受傷的?他有沒有說?”其實謝雨薇更關心的是這件事。
說起這個,秦建國就青筋暴起,他滿臉憤恨之色:“不知道是哪個龜孫背後偷襲建黨,把他後腦勺打出了一個血窟窿。
老大這才暈倒在路上,又遇上了雷雨天氣,啥也不知道就被雷給劈了。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我親手宰了他。”
他這人不喜歡鬧事,可也不是軟柿子。
聽到這,謝雨薇心猛的揪了一下:“天,怎麼會這樣?報警了沒有?”
“我們去警察局了,也說明了情況,警察聽完,說找到兇手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