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醫生再見!”謝雨薇抱著秦寒走了,趙燕繼續拿著頭燈引路。
目送兩人離開後,肖巡航關上了房門,他沒有直接回房間睡覺。
而是坐在診室的木椅上,打開三鬥桌右手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本醫書來,上面夾了張書籤。
書籤寫著:至重惟人命,最難確是醫。
上面的字跡很秀氣,不像出自於男人之手。
他就坐在椅子上,一直看著書籤,指腹輕輕摩擦著上面的字,生怕用力過猛,會把字跡擦乾淨一樣。
如果這時候有人看到肖巡航,會發現他的眼神充滿眷戀。
那個被譽為不食人間煙火的肖醫生,原來也有七情六慾。
路上,趙燕忍不住和謝雨薇提起了肖巡航:“雨薇,我記得肖醫生有二十五歲了吧?村裡像他這個年齡的男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怎麼肖醫生還不找對象?就不怕好姑娘都被挑走了嗎??”
“其實以肖醫生的條件和外形,找對象並不是難事。
他現在不找肯定有不找的理由吧?咱們一個外人也不好干涉人家的私事。”謝雨薇並不是特別關心肖巡航為什麼沒找對象,頂多就是有點好奇罷了。
“不過聽他提起建業,我這還真有點擔心他和佳一。
兩人怎麼回事啊,一個四年沒回來,一個三年沒回來,連家書都沒有,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趙燕嘆了嘆氣,表情滿是擔憂。
平時,她們很少在兩個老人面前提老四老五,怕他們多心。
可不提,不代表他們不想兩人。
秦寒早通過家人的談話,得知還未見過面的小叔小姑,都在部隊。
且在部隊都有職位,不然早就復員回來了。
像當兵的幾年不回來,無非就幾種情況。
第一,在執行什麼特別重要的任務,不方便回來,也不方便寫信。
然後就是第二種情況,受傷了,而且傷的很嚴重,怕家人擔心,就一直在部隊養傷治療。
剩下的就是第三種情況了,也是家屬最難以接受的情況,便是犧牲了。
不過真要犧牲了,那就是烈士,部隊不可能瞞著家屬的。
這樣一來就排除了最後一個選項,那剩下的兩種都有可能。
其實他們要真受傷了,回來修養會比在部隊效果更好。
他的靈水,不說治病立竿見影,但長時間飲用,那效果會比在醫院要好的多的多。
但來不來的,那是人家的事,他一個小屁孩說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