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來時雄赳赳氣昂昂的村民,此刻都蔫了吧唧的。
此刻,他們不奢望打到什麼大型獵物,只求別真的一無所獲。
不然一想到,回家時看到炕頭的老婆孩子,那失望的表情就不好受。
好在,他們剛剛發現了野豬活動的跡象,希望佈置陷阱後,能有所收穫吧!
秦建黨和秦建國兩人佈置好陷阱後,隨便找了個木樁坐下。
準備吃點窩窩頭,填補一下肚子。
才出來四天而已,他們的手就凍的開裂了,臉上裸露的肌膚,也變的粗糙無比,就像乾枯的樹皮。
眼球佈滿了血絲,看著疲憊不已。
這幾天,他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還時刻得保持高度警惕,以防有什麼大型的獵物攻擊。
不過為了能過個好年,沒人喊累,也沒人退縮。
秦建黨從懷裡,掏出他媽做的窩窩頭,直接啃了一口。
這東西吃著刮嗓子,味道又寡淡,沒有蘿蔔乾,還真難以下嚥。
此刻,他無比懷念家裡的白米飯,還有能當番薯吃的土豆。
其他人,也都安靜的吃著各自帶來的東西。
大部分都是窩窩頭,也有的是白麵饅頭。
但在這種環境下吃東西,什麼山珍海味都味同嚼蠟,因為東西一掏出來就變成冰棍了。
一個個吃的捶胸頓足,噎到了只能抓起身旁的一把雪,往嘴裡送。
“建黨,這都幾天了,咱們還一無所獲,我看十有八九又要空手而回了!”秦建國食不知味的吃著窩窩頭。
兩人雖然是兄弟,不過只相差兩歲,平時都是喊對方的名字。
秦建黨嘆了嘆氣:“那也沒辦法,咱們能做的就是盡力而為!”
其實他比誰都著急,可沒有獵物出現,急也沒辦法。
然而就在這時,野豬的嘶叫聲響起,在寂靜無聲的山林裡,顯得格外的慘烈。
樹枝上的積雪都震下來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獵物可算是出來了,他們紛紛將手中的乾糧隨意的往懷裡塞,準備拿武器攻擊。
然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見一隻足足有三百多斤的野豬,發瘋似的衝向了他們。
它跑的飛快,青面獠牙的在森林裡橫衝直撞。
許多村民都沒來得急拿出武器,嚇得只能四處逃串。
有的舉起獵槍了,對著野豬一通掃射。
奈何野豬跑的太快,他們又顧忌會傷害到同伴。
所以,野豬還毫髮無傷。
不過它的前蹄,被捕獸夾給夾住了,血隨著它的奔跑,在雪地裡流下了足跡。
便知它發瘋,是因為受傷了。
秦建黨,一開始也來不及掏出武器,看著衝過來的野豬,只能拉著一旁的老二,往旁邊一滾,躲了致命的一擊。
不然野豬撞過來,他們不死也會變成廢人。
趁著野豬在攻擊其它村民的時候,秦建黨顧不得身上剛被枯樹枝劃出了口子。
他快速地拿起背上的獵槍對著野豬就打了過去,他對自己的槍法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想吸引一下野豬的注意力,好給村民爭取逃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