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對那個踹自己進茅坑的人恨之入骨。
同時,也在心裡不斷的排查是誰把他踹下去的。
要說這段時間與他結怨的人,當屬老秦家,否則昨晚他也不會高興地喝那麼多酒。
可秦建黨還在衛生院,所以踹自己的不可能是他。
難不成是老秦家的其他人?
越想,他越覺得有可能。
想到這裡,他不由握緊了拳頭,對老秦家人的恨意,又上升了一個新高度。
肖巡航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在給他打完針後,又給了他三天量的藥,並把服用的劑量寫在包藥的白色紙張上。
他們這邊還比較落後,一般都是用白色的紙張將藥丸包起來,這樣不容易掉。
只是要錢的時候,不是那麼順暢。
“那……那個肖醫生,這錢能不能過幾天給啊?”付秋妹是一個把錢看的比命還重要的人。
所以在聽到醫藥費要三毛五分錢的時候,她的心都在滴血。
如果是老秦家的人賒帳,肖巡航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可老李家的人不行,他笑著明拒:“小本生意,概不賒帳。”
最後在付秋妹心疼的眼神下,從她的手裡用力將錢抽走了,然後拿上醫藥箱逃似般的走了。
“媽,我知道是誰把我踹進茅坑的了。”肖巡航一走,李大成就咬牙切齒起來。
付秋妹用手甩了一下鼻涕,然後手放衣服口袋的位置擦了擦,這才急忙問了起來:“是誰,媽去給你討回公道。”
這醫藥費她要十倍百倍的要回來。
李大成拳頭緊握,差點沒把黑牙咬碎:“我要沒猜錯的話,肯定是老秦家的人。”
聽兒子這麼一說,付秋妹也覺得可能性很大:“對,一定是老秦家的人,咱們這段時間,就和他們有過節。”
上次周蠟花的大兒子,把自己的老二打成那樣,她都還沒說什麼,也沒去找她的麻煩。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他們竟然又一次欺負上了大成,這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可惡至極。
今天老秦家的人,要是不給她一個說話,她說什麼也不走了。
怕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吃虧,她特意喊上了老大李大天,老三李大東,老四李大南。
至老五兒子,她沒喊,因為只有十三歲,去還不夠添亂的。
有這麼多兒子陪自己去討說法,她的腰桿子瞬間就直了,這就是生兒子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