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手中的細棍就要打在自己的身上,嚇的他連忙爬了起來,並問道:“爸,你打我幹嘛?”
“你說我打你幹什麼,自己的兒子遇到危險了,你這個當爸不去挺身而出,反而在這裡睡覺,你是怎麼睡的著的?”
秦老頭一邊說,手下的動作絲毫沒有留情。
柴房的空間比較小,任由秦建軍怎麼躲,也躲不過長長的棍子。
“你們不是都過去了嗎?還要我過去幹什麼?”秦建軍見躲不過,索性一把抓住棍子,不讓他爸打。
秦老頭用力的抽了抽,見抽不動,他怒道:“你還不趕緊給我鬆開。”
“鬆開幹什麼,讓你繼續打我嗎?”秦建軍不為所動。
這時秦建黨走進了柴房,見老三在和爹對著幹,皺了皺眉:“建軍,你還不快把手鬆開。”
秦建軍看到老大臉上掛了彩,心中一陣歡喜,手不由的鬆開了。
結果正在用力扯的秦老頭,一時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仰去。
看到這一幕,秦建黨嚇的睜大了眼睛,好在他就在爹的身後,及時扶助了他。
同樣來到後院的秦建國,從他的視線來看,就是老三對爹動手了。
氣的他渾身發抖,當即就衝了進去,二話不說照著秦建軍的臉就是一拳。
秦建軍直接就被打懵了,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反抗的時候。
老大秦建黨也加入了其中,他又一次被兩兄弟揍了。
舊傷未好,新傷又起。
秦老頭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他甚至希望能把一個兒子打殘廢了,哪怕養著他一輩子,也好過他在家裡在外面為非作歹。
但最後還是沒能如他所願,秦建軍依舊受的只是外傷。
謝雨薇看到接連被打的丈夫,沒有憐憫,只有解氣。
他受的這點傷,和以前的自己比算得了什麼。
她記得自己最嚴重的一次傷是,他把懷孕中的自己打的腿骨折了,在床上躺了兩個月。
往事如風,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現在的她不會再為了孩子委曲求全,因為這換不來丈夫的憐憫。
只有自己強大起來,他才不敢傷害自己。
也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孩子。
好在一切都還不晚!